阵冲水声,葛思恩从厕所出来,打开水龙头,身后忽然多出一道身影。
镜子中清晰倒映着喻溶月精致的面容。
“啊……”
喉咙的啊字还没出声,喻溶月抬手一记手刀,葛思恩双眼一闭,晕倒在地。
喻溶月勾唇,拽着她的脚往外拖,一点都不费力。
直到喻溶月将葛思思放到了床上,手术室才回来人。因为是切肾是采用侧卧位,再加上她头发有一半挡到脸,他们并未发现手术床上的人换了人。
很快,他们打了麻醉,葛思恩进入深度睡眠状态。
手术进行中,葛天玩游戏玩得正激动,喻溶月出现在他面前站着,他抬眸看一了眼,这一看,吓得他魂飞魄散,手机都掉到地上。
“你……你……”葛天你了半天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又看了看手术室,毛骨悚然。
“怎么,我在这里你很惊讶?”葛天想走,喻溶月一手拽着他让他重重跌坐在沙发上。
“你不是应该……”葛天头皮发麻,在里面被动手术的竟然是葛思恩!
她是什么时候醒的?
“应该在手术台上吗?”喻溶月冷笑,尖细的鞋跟在葛天的胸口上用力碾压,痛得他脸色发白,“葛天,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我的器官也是你能摘的?”
“谁让你对我那么绝情,如若不是你见死不救,我不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葛天胸口发出火辣辣的痛,让他怒火胆边生,哪里还记得之前被喻溶月打过的事。
“哦?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她冷声。
“当然,我们结婚那么久你儿子都不给我生一个,天天只知道伸手问我要钱,这些年我花在你身上的钱还少吗?”葛天越说越来气,“你不懂得体谅我,整天只会板着一张脸,好像我欠你钱一样。”
呵呵……
原主辛苦打理这家,最后却落得一个遍体不是。
“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谁娶着你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还好我们离婚了,不然,我今天还得被你克死!”葛天越说越过分,喻溶月嘴角的笑意越来越诡异。
“好啊,既然这样,那你就去死吧。”喻溶月面无表情的捏住了葛天的喉咙,正巧手术门打开,葛思恩从里面推了出来。
她拽着葛天往手术室走。
葛天想挣扎,可他哪里挣扎得开。
“喻溶月,你放开我,你疯了吗?”他疯狂的咆哮。
“砰”喻溶月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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