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份上,乡里乡亲地就给洗了吧,我在这里谢过了。”
拿到衣服的那几人顿时脸就僵住了,“我们凭什么给你家洗衣服啊!”
“婶子,不是你说就两件衣裳顺手的事吗?你就顺手洗了呗!”喻溶月微笑着,用她之前 的话反驳她,那人顿时气得直跺脚。
“我家燕华差点双腿就保不住,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大伙也都为人母,应该能体会我的感受,可我婆婆还有丈夫还跑去医院闹不愿给她治,甚至连关心一下都没有,我在这个家早起贪黑忙死忙活的,谁又念我一分好?到底是谁命苦啊!我是欠他们许家的吗?”
喻溶月说着说着,忽然情绪崩溃哭了起来,看得好几个婶子都于心不忍了,“王婶子,几件衣服的事,你何必把人家逼成这样呢!”
“是啊,都说家和万事兴,你这当婆婆的也是从儿媳过来的,怎么就不能体谅体谅溶月?”
“燕华可是你亲孙女啊,男娃女娃都是你们许家的骨血啊,你是想让你们许家断后吗?”
几张嘴巴顿时就往王秋菊身上怼,王秋菊见局势被逆转,张了张嘴,有口难辩啊!
“走走走!你们都给我走!我家的事不用你们插嘴!”于是乎,她气急败坏地把她们给赶了出去,‘砰’地一声把门给关上了。
喻溶月默默地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装可怜谁不会?走老白莲的路,让老白莲无路可走!
……
另一边,正如喻溶月所言,许大强的确是躺在李月兰的床上。
李月兰是村子里一个寡妇,丈夫张岩死的早,孩子也也留下一个,就她一个人,因为长得有点姿色,经常被村里几个没正经的人调戏。
许大强帮过她两次,两人便看上眼了,这一来二去的就滚了床单。
李月兰躺在他的怀里,把玩着手指,“大强哥,我都跟你好这么久了,你什么时候能娶我啊?”
许大强握着她的手,在她手背上摩挲着,耐心地哄道:“现在村子里都传陆新贤和那贱人的事,过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说她水性杨花,到时候我再跟她离婚赶出去。”
他知道依照喻溶月的性子,必然不可能跟自己离婚,所以他曾想过直接弄死她,但医院那次之后他就知道,喻溶月不好惹,真要弄死她,还是很有难度的。
于是,他就想到了利用陆新贤,散播谣言,到时候也不怕喻溶月不肯离婚。
闻言,李月兰顿时笑逐颜开,她抓着许大强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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