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坛。”向安急忙精确的校正着量。
“那还有心情喝我这壶么?”聂明月指着地上精致的玉壶,玉壶晶莹剔透,向安的眼睛几乎都能看到玉壶当中同样晶莹透亮的酒液。
向安小心翼翼的拿起酒壶,挠了挠头,“聂师姐要不你等等,我这里也没什么喝酒的家伙事儿,下酒菜也没有准确,我要不去伙房拿一些?”
聂明月从身后变戏法一样又拿出两个喝玉壶一样翠绿的小酒盅,“不用啦,我都带着了。”聂明月环顾了下四周,“今天天气不错,要不搬上你的小竹凳,我们去外面就着风景喝一杯如何?”
“自然是乐意至极”向安提起小竹凳,飙出一句他平常不太能熟练使用的句子。
等一出竹屋,向安便是看到远处的夕阳只倔强的露出了一丝丝赤红色的光芒,另一边天空中明月的影子已经露了出来,可见向安这一觉睡得时间足够的长。
聂明月一手一个杯子伸出来,示意向安倒酒。
向安小心翼翼的倾倒玉壶,让透亮的酒液通过玉壶小巧的壶嘴滴落到酒盅之中,动作轻柔的向安甚至都没让浪费一滴酒,就连一丝一毫都没能溅到聂明月的芊芊玉手之上。
不得不说静谧的竹影峰,凉风丝丝袭来,一轮明月渐渐亮起,透过竹屋的屋檐,洒下了星星点点的明月,自有一股别样的意境。
这种感触对于向安来讲更是颇有感触,持清酒一盅,既有美人相对,又是美景相伴,自然良辰时光。与聂明月的小酌和同田小六的豪饮自是形成了对比,各有各的乐趣,各有各的妙处。
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也不劝酒,皆是不言不语的自饮,谁也不想打破这般平静而舒心的时光。
“我敬你一杯吧,新科冠军。”聂明月举了举杯,说道。
向安微微和聂明月碰了下杯,疑惑的问道,“冠军?冠军是什么?”
聂明月这才发觉自己过于放松,一不小心说出了南疆才常用的词汇,忘记了东胜神州一般用夺魁来形容。“大概就是勇冠三军的意思”,聂明月掩饰的说道,她这也算是明着欺负向安的文化水平不及她,“和夺魁是一个意思。”
“哦,哦”向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冠军?”向安记下了这个自己还不够了解的新词。
向安和聂明月对着月光,喝下了这一杯美酒佳酿。不过,聂明月带来的酒虽然清澈凌冽、酒液透亮,但是入喉以后却是像是吞下了刀子一样的火辣,刚才小口微抿只是觉得有些辛辣难以入口,此刻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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