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发让原本容貌就眉清目秀的汤黎更加了一丝出尘的感觉,但在向安眼里,这抹出尘的感觉下也许还带着无尽的伤痛,虽然与言茗算不得生死永隔,但也算是经历过与所爱之人“诀别”的向安,此刻亦是能体会到一些汤黎的痛苦,这也让他一直以来的愧疚感又加深了一层。
眼见向安走过来,汤黎眼中的那滩死水总算是有了一些波动,但也仅仅是波动了那么一下,随即又回到了“死水”的状态。
两人都没有说话,向安虽然想开口安慰汤黎几句,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出口,感觉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的、都是不合时宜的。
良久,汤黎开口,带着沙哑的声音一字一顿的问道,“为什么追杀的是你,死的却是咛妹?”
汤黎的问话仿佛如惊雷一般炸响在向安的耳边,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花雨宫弟子对自己和聂明月的态度转变,“为什么?”这三个字重重的敲在向安的心头,突然让他有些站不稳。
汤黎目光灼灼地直盯着向安黝黑的面庞,他想不通为什么黄咛走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就变成了一句冰冷的尸体,再也不能用银铃般的嗓音,喊他“黎哥哥”。他想从向安这个“当事人”的口中了解到事情的真正的真相,而不是模模糊糊、模棱两可的答案。
“我...”向安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他还是想解释,“当时于道友被那黑衣人剑气所伤,黄道友想过去救他,然后那黑衣人就一剑挥出一道剑气......”
向安说的虽然是实情,但却不是汤黎想要的那种答案,“我要你告诉我咛妹是不是你与那黑衣人联手杀害的?”显然这几天汤黎没少听花雨宫中的风言风语,这也无疑给他本就伤痕累累的心,撒了一大把盐。
“不...不...不”向安矢口否认道,“怎么可能?!”
“我要你发誓!”汤黎显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内心无依无靠、基于抓狂的他,终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喊道。
“我...”向安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修真界中传言修士的发誓一定要慎之又慎,如若违反,难免会对心境产生影响,进而影响到境界的提升,所以向安有些迟疑,虽然他可以发这个誓,但是在他看来根本没有什么必要,事情明摆着放在那里,自己与黄咛、于宾二人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他觉得自己于情于理都没有这个动机去谋害二人。
聂明月虽站在石阶上,但向安和汤黎的交谈内容她一字不拉的都收入耳中,她突然觉得今天这顿“便饭”恐怕并没有像徐广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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