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内还能隐隐看到躺在地上的黄咛、于宾,刚有些放松的心情,也是被悲伤冲刷掉。
聂明月同样没有说话,她眼睛呆呆的看着远处吃草的几匹骏马,不知道再想写什么。
向安挣扎着站了起来,叹了口气,一瘸一拐的朝着马车的方向走过去。聂明月呆了一下,亦是紧跟着向安走了过去。
“二位...”徐广冀本来想说些什么,但是看着两人皆是蹒跚前行的样子,也没有说什么,他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跟着向安和聂明月走过去,毕竟那般惨烈的景象,对他来说还是太过于冲击。最终他还是狠了狠心,脚底下紧走了几步,跟着向安和聂明月的步伐朝着马车走了过去,
马车不远处,聂明月搀扶着向安,或许应该说是二人相互搀扶着,呆呆的看着躺在血泊中的黄咛和于宾。
黄咛由于是被年老黑衣人一道剑气直接击断心脉,全身尚且完整,只有嘴角挂着一丝殷红的血迹,整个人仿佛睡着了一样。
但被年老黑衣人锋利剑气所切割的于宾就要比黄咛惨烈的多的多,于宾整个人都躺在血泊当中,被完全卸掉的右臂与他的身体正好呈反方向,左手心中还紧紧握着给向安和聂明月带来生机的穿云箭,如若没有这支救命的穿云箭,也许今天躺在这里的就不只有黄咛和于宾,还得加上向安与聂明月。
看着于宾得这波模样,向安突然感觉眼睛当中仿佛如同进了沙子一般,发涩。他难以想象于宾是如何忍着剧痛,从自己已经被卸掉的右臂袖口中取出穿云箭,又是如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将其击发。
此刻的向安不由得对于宾产生了一种敬意,但看着眼前鲜血淋漓的模样,他又感觉到一些害怕。此等场景,他前二十几年的从未见过,他也从未见过杀人,最多也只见过前村杀猪而已,“难道这就是师傅嘴里所说的险恶吗?”向安脑海中突然冒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对于聂明月来讲,眼前的一切同样是极富冲击的,特别是在马车之上,她还多喝了几杯黄咛泡的花茶,却没想到,茶香犹在,沏茶人已是香消玉殒。
正当这时,先前回去的汤黎带着一群花雨宫的弟子赶了回来。
“咛儿!咛儿你怎么了?”当汤黎看到地上躺着的是黄咛之时,不顾满地鲜血,直接扑到地上,直接将黄咛搂到怀中,登时便是泪流满面,哭声凄厉。
四周有与于宾相熟的弟子更是捂住脸不敢看算得上“四分五裂”于宾,一时之间,整个官道上哭泣声、哽咽声、吸气声交错,整个场中哀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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