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的，“要是有壶酒就好了”聂明月心里也是嘀咕着，“还是算了，免得不小心再让他占了便宜。”不能如愿的遗憾也是让她狠狠瞅了向安一眼，原本吃的津津有味的她，突然觉得这菜的滋味也是淡了许多。
就在这么奇怪的氛围中，一顿美味而价值不菲的山珍海味，让桌两边的向安和聂明月吃出了两种不同滋味。
在包厢门口一直候着的小二也是颇为奇怪的看着桌上的两人，纵然他见多识广，但是主仆同桌吃饭的事情还是头一次见，更何况这个下人还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服侍主人吃饭，只顾自己大快朵颐不说，甚至有的时候还会和主人夹同一个盘子里的菜，一点做下人的自觉都没有。“难道不是下人？而是故意打扮成那样的？但是看着也不像是富家子弟的样子啊！难道是下人诱拐富家大小姐私奔？”小二把自己在茶楼听来的“轶事”套在了向安和聂明月身上，不知不觉中看着向安的目光也有了些崇拜。
如果向安知道了，定然是会有些哭笑不得。但吃饱喝足的他，根本没有心思去思考小二的想法，若不是聂明月在对面，他甚至都想打个饱嗝。
这一顿也是聂明月这段时间以来吃的最舒心的一顿饭，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目光有些游离的看着繁华的墨阳城。
一直站在门口伺候的小二见二人都是停下了筷子，上前问道，“二位客官，我看二位吃的也差不多了，我给二位把菜撤下去，换上些小点和零嘴，二位解解腻？”
聂明月的思绪从窗外收回来，点了点头。
“那客官能不能先结个账？”小二边收拾便朝着向安问道，在他心里结账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下人来办，虽然向安这个下人干出了令他无比佩服的事情。
“多少银子？”向安没想到这小二非常没有眼力劲儿的让他结账，但是处于男人的面子，他又不好把结账这种事情推给聂明月，只要硬着头皮问道。
“一共是一千八百七十两银子”小二早就算妥当了价格，“给二位抹个零头，给一千八百两银子就好。”
“什”一听这个“天价”，向安心中一惊，差点喊了出来，硬生生的将一个“么”字吞了回去。但即使他已经做好了“大放血”的准备，这个价格也不是他提前能想象到的。
在一旁看着向安囧样子的聂明月，心中突然有些暗爽，没有喝到桂花酿的不快也被冲散，她从自己鼓鼓囊囊的小包中随手取出一张银票，拍在了桌上。
小二拿起银票一看，正是一张三千两的日升昌票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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