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变成一个舌快嘴直的小辣椒,以期以另一种方式博得沈城的注意。但令她心碎的是沈城虽然与她还算熟悉,但大多数时候不是找她打探聂明月的消息、就是托他给聂明月带东西。
所以这么多年来,周眉作为一个看的最清楚的旁观者,既见证了沈城对于聂明月的痴心,更见证了聂明月对于沈城的不屑一顾。甚至很多次沈城的付出都令她这个旁观者感到心酸和吃惊,她都狠不得去代替聂明月答应下来,她也很想去质问聂明月为什么不喜欢沈城!无数次她自问,如果沈城能用对聂明月一半的付出,对待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投入沈城的怀抱。
但她终究不是聂明月,在沈城的心中也代替不了聂明月。她只是像在墙角的海棠花悄悄的生长着、等待着,沈城在伤心之时朝墙角看一眼。
所以当她听到聂明月被向安夺走身子的时候,她心里的喜悦甚至要超过那么因嫉妒聂明月而落进下石的人们。她觉得,这次也许真的是她的机会。她边看着聂明月,心底边给自己加油打气,这是属于她的机会,也许也是唯一的机会,她要掌握住,她不想再在墙角默默盛开,她要在沈城面前开的鲜,开的美,开的艳!
聂明月自然是不知道身后这两人的心思,她甚至有些坐立不安,丝毫没有平时那种云淡风轻的高冷样子,或者说她本就不是天性高冷的人,只是为了在太乙门蛰伏,才不得不变成这个样子。虽然她自记事起便是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而自己的母亲也是在自己很小刚刚记事的时候便是撒手人寰,但她在她的干爹、同样也是赤月教教主景弘图的照料下,活得也是很快乐的。不仅是景弘图,就连景弘图的道侣慕容兰也是对她视若己出,照顾有加。虽然她一直喊慕容兰为兰姨,但慕容兰在她的眼里和母亲毫无两样。慕容兰在她心底的地位就好像言伯平在向安心底的地位是相同的。
聂明月依稀记得,临行那天,泪流满面、依依不舍的慕容兰抱着她,当时她还不是很明白自己的使命和目标是什么,直到呆久了才知道这任务的凶险。可以说聂明月虽然长在太乙门、学在太乙门,但她的内心还是无比期待和渴望回到蛮夷之地,那里有她的亲人、有她儿时的玩伴、有她更自由的天地。而就在这个梦想即将成真之际,眼前却出了这么个岔子,这不由得让聂明月感到一阵沮丧。
“究竟是谁呢?他的出现是偶然还是刻意为之?”聂明月把事情越想越复杂,也越想越头痛,她越来越觉得向安是神秘的,不管是他仅凭他年纪轻轻便是能够踏入玄清境界,还是他“能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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