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缺缺,去觉得没什么意思,不去又碍于自己大天峰大师兄的身份,所以在自己的住处磨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悠悠的朝着传道殿溜达过去,刚走到传道殿外,就已听到殿外的传道钟响了三声,传道已然是开始。
坐在传道殿的高台之上,言伯平脑子里似乎有些恍惚,虽然已经回山半月有余,还是第一次面对着这么多人,看着台下四周密密麻麻坐着的弟子,言伯平感概万千,曾几何时,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员,那个时候自己也是求知若渴,期望着能在修炼一途上有所建树,能在江湖上闯出自己的名头,却未曾想到,时光荏苒、岁月蹉跎,一晃自己也在江湖上搏杀几十年,虽然修真人士的寿命远远高于普通人,但如果不突破到传闻中的太清境界,寿元终也是有限的,“铛铛铛”三声钟声响起,把言伯平从无尽的思绪中拉了回来。他环顾四周看着台下最前面的五个位子只坐了三人,最中间的大天峰座位和左手边的迦洛峰座位都空着,迦洛峰的辛琼峰主已经提前替自己的爱徒聂明月告假,但自己早上才见过掌门,并没有说大天峰的大弟子请假之事,他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就在这时,沈城从大殿外晃晃荡荡的溜达了进来,也没有注意旁人的目光,便是大剌剌的盘腿坐在了那,竟是头也没抬一下。
见沈城这般状态,言伯平火从心头涌来。他细细的打量了一下沈城,不得不说沈城生了一副天生的好皮囊,衣衫虽有些不整,却是有一些放浪不羁的味道在内。见沈城的衣衫也不整,言伯平眉头皱的更深了,言伯平本身自己也曾是大天峰的大弟子,大天峰又是太乙门主脉,位置之重更是不用多说,他当大天峰大弟子之时,更是兢兢业业,严格要求自己,试图为所有的弟子做一个榜样,此时见沈城这种漫不经心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思及自己重入山门不过半月有余,不知道沈城的底细,更何况大天峰大弟子乃是掌门亲传弟子,他压了压心头的火气,心想兴许这个小子有些门道,看看再说,便开口讲述了起来。
“各位弟子,我乃新任刑罚长老言伯平,今日我给众位弟子分享我个人以气驭物的一些经验......”
沈城听到言伯平的自我介绍,抬头看了一眼言伯平,只见对方虽然身为刑罚长老,却是一身素袍,神态、穿着和大天峰上的管事一般,和他舅舅徐叔平的满身贵气比起来差远了,“怪不得弟子那么土气,原来是有这么更土气的师傅。”沈城心中不由得起了轻视之心,又听到言伯平分享的以气驭物的窍门和自己舅舅教自己的大同小异,顿觉更无聊,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