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退走,否则讨不到任何便宜不说,反而有遭遇重伤的危险。
“好,我记住了”金成民吃了个亏,嘿嘿冷笑道。
陈太阿没再动手的意思,但依然警告道:“金成民,你如果要脸的话,小辈的事情你就交给小辈处理,当然你硬要厚颜无耻朝我徒弟出手,那我保证你在韩国的势力会损失巨大。”
“你威胁我”金成民面色不善,很是恼火。
对方无名无姓,却又是不折不扣的一个高手,假如真逼急了对方,对方只要跑到韩国去捣乱,他的根基确实会受到严重威胁。
“你可以去试试。”
陈太阿丝毫不退让,就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架势。
这都是为了以后逼着金成民不敢对秦天轻举妄动,所以此刻必须强势,营造出他会死守着秦天、谁动秦天他就跟谁贫民的样子。
否则,金成民睚眦必报,连宗师颜面都不顾也要杀秦天的无耻性格,金成民势必会很快报复秦天。
果然,金成民惊疑不定,心中暗自盘算着。
“这老家伙死死护着秦天,又是秦天的师父,除非我能同时干掉他跟秦天,否则光对付秦天,只怕才对付完,这老家伙就会潜入韩国我的势力范围内,将那儿闹得鸡犬不宁。”
金成民心中清楚,一个地级后期高手如果要秘密行动的话,那就是一个极端可怕的杀手,他实在不能招惹这号人。
不过,他也没打算放下为金恩泰报仇雪恨的念头。
“老头,这次算你狠,但秦天打废我徒弟这事,没那么容易就揭过”
说完,金成民转身就走,几个起落间就到了凌志车那儿,然后乘着凌志很快消失不见。
陈太阿一直坚持到邓金成民彻底消失不见了,强忍的一口气终于散掉,哇地一声,从口中吐出了一口浓血
勉强扶住路边的路灯杆子,陈太阿正常的脸色迅速变得惨白,血色再也看不到,仿佛正得了一场大病一般。
“旧伤还是那般掣肘着我,呵呵。”
陈太阿自嘲地笑笑,笑容中除了落寞,还有愤怒。
旧伤就是拜仇家所赐,竟然让他隐居在龙空山上二十来年,这些年疗伤不曾停下过,但依然无法痊愈。
要不然,以他当年全盛时期的战力,一个金成民怎么可能逼得他这么狼狈,挥手一掌就能将金成民扇飞了。
当然,陈太阿也不会沉湎在过往的荣光和辉煌之中。
江湖之上,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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