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很静谧的村庄,虽然不是国家级贫困村,可也比城郊的那些农村要落后一些。
秦天以前就在大桥小学读的书,然后到了镇上的初中上了两年学,再加上平时也不是一直都呆在山上,而是会下山买东西,闲逛等,对大桥村和附近一带还是很熟悉的。
不过,师父陈太阿从来不让他在龙空镇给人看病,一般村子里或者外面有人生病,都是陈太阿负责搞定,毕竟那时候秦天也在十几二十来岁,带着药箱给人看病,恐怕别人也不会相信他的医术。
以至于,现在村子里的人看他,认为他就是一个跟着陈太阿练武功的娃子,身子骨不错,文化水平差,没什么门路,搁外面打工。
就上次在江城碰到的初中同学谷阳,徐达明等人,不也是在见到他后,认为他就是一个打工的,原因就在这里。
总之,在这里秦天低调得令人发指,从不显露医术,连打架的本领也没有过多显露出来,基本上也就跟村子里早早辍学的那些娃子一样,在村民眼里的印象并不深刻。
而师父陈太阿,在大桥村和周边村子,那就是名人了。
毕竟,谁家有个感冒发烧的,上山被蛇咬了的,风湿关节痛的,陈太阿都能够用一些本地的草药土方子给治疗,因此陈太阿不是赤脚医生,但地位却比赤脚医生高多了。
可以说,陈太阿在村民眼里,就像是修道的人,看病都是帮助性质的,平常不抽烟不赌博,居住的山上有着大量的书籍,如果不是长得瘦小,又没有一头白发加一束漂亮的白胡子,村民肯定认为陈太阿有着仙风道骨的风范。
只有秦天经常拿这事抨击陈太阿,陈太阿爱喝酒,喝了酒还爱耍酒疯,还整天想泡山下的风韵寡妇,哦好吧,最后一项是秦天认为的,他总觉得师父一个人,住山上孤苦伶仃的,还不如打扮拉风一点,多下山跟杨寡妇交流交流,拐一个四十来岁仍然风姿绰约的寡妇上山当老伴多好。
可惜陈太阿不同意,依旧像个苦逼的道士一样,穿得不咋地,似乎一辈子都甘于和这种清贫却平静的日子作伴。
但了解陈太阿的,恐怕也就秦天自己了,秦天其实清楚,陈太阿有着没完成的事,早年不是被女人打击过,就是发生过什么惨痛的变故,反正陈太阿既没放弃完成某件事的心愿,但有时候颓丧却用酒来麻醉。
可惜,陈太阿不肯告诉他那件事是什么。
秦天到了龙空镇上,没有去大桥村,更没去龙空山,而是坐摩的朝大华村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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