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所谓“遗视矊些”。
「吃大亏了!所以说如果没有国剧那出祝英台逼宫的戏码,可乐戒指就还是那枚戒指~可恶啊!邵卿、老章、骆冰这帮女人尽帮倒忙,敢坏我好事…」
愈分析愈激动,晏清还愈想愈觉得亏,特别当见证了翁怀憬捂住嘴生生化作红眼怪却并无任何转身或落跑之迹象后,这气得他骂骂咧咧着作势要往外闯:“现在就去找她们算总账,本来嗡嗡嗡是打算在冬至那天唱《可乐戒指》,然后直接嫁给我唔…”
“你要去找谁算账?过了就是过了,丢死人啦…”
眼看晏清越讲越离谱,其实翁怀憬也大概猜得出所谓的她们指的是谁,但想到这会办公楼内多半还云集着一堆外人,另一手还把着束白玫瑰,情急之下又羞又恼的翁教授只能将刚堵过自己嘴的手封向情郎:“不准你再说了~”
「唔~幸福!终于知道嗡嗡嗡给的演员之吻到底是什么触感了…」
先前雁栖湖石板路那一幕时应翁怀憬要求全程闭了目,一直让晏清遗憾不已,这回可算是睁着眼体验着了半记演员之吻,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微微显濡湿…将个中滋味品得真真切切的他过了半晌才喃喃低语道:“别啊~是新剥开的荔枝滚过嘴唇的滑嫩。”
“登徒子,老流氓~”
某人能重新开口说话的原因,自然是翁怀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怎么就还给某人发起了福利呢?一只芊芊素手悬于半空捂也不是,收也不是,这一刻含辞未吐、气若幽兰的她在晏清眼中美极了。
…
增之一分则太长
减之一分则太短
著粉则太白
施朱则太赤
眉如翠羽
肌如白雪
腰如束素
齿如含贝
…
被斥作登徒子还醉于翁怀憬的美貌无法反驳,如果晏清的国学基础再好上那么一点,大概会懂此时就应当以战国时期楚国文人宋玉的某篇赋文来作回应,顺便他还能夸一夸心上人的盛世美颜,而不是像这会只能词穷着弱弱发声:“本登徒子正值壮年,并不老!”
“笨死~骂你登徒子不下十次了,都不知道去查一下,其实他并非好色之徒,甚至还是一爱妻模范,宋玉在《登徒子好色赋》中对登徒子妻子的描述是这样的…”
被晏清闹了个啼笑皆非,翁怀憬总算从敛尽春山羞不语的状态里抽离了出来,她美目顾盼流转着念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