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芙蓉如面刀如眉,令人对此如何不泪垂。
“大概生活二字本就是由〈欢声〉同〈泪盈〉两组词堆砌的,人最难得是能承受生命里最好的一切,也能接受那些最坏的安排,王尔德这样说过一个人再富有,也无法赎回他的过去,我们能做的只是与自己的过去握手言和…”
直至说起篇幅相对较长的第五问时,泪眼模糊的晏清才被意图再建立连线的翁怀憬发现,当两缕同样依稀、迷蒙的目光甫一缠绕,单纯只是想从男友处汲取些勇气好继续下去的她险些分寸大乱:“这些…这些都是某个…很重要的人以前教我的,后来…他还以身作则让我学会了更多…”
…
亟待充电憬:「你是爱哭鬼吗?讨厌~」
超级电源清:「可这封情书太好哭了!」
可爱迷人憬:「那就更得听好了~」
满眼温柔清:「一定洗耳恭听的~」
嘴拙执拗憬:「担心自己控不住场…」
素有急智清:「放心~凡事有我在!」
…
暗涌不止的爱意胜过了千言万语,鲜有人洞悉翁怀憬已与晏清在顾盼之间交流了数个回合,在众人看不见的维度,他们以树的形态靠在了一起,根紧握在地下,叶相触于视线,彼此分担着帝都冬夜里的所有寒潮、风雷、霹雳,也共享着悱恻遐想中的无尽雾霭、流岚、霓虹。
“爱是张柔软着陆的缓冲垫,而不是角度刁钻的刻薄和令人避之不及的尖锐,苦难、失去并非我们在滚滚红尘中历练的目的,你温柔对待这个世界~它也会以温柔回报你…”
微微颤着婕羽,翁怀憬缓缓转开月芽儿眼,重拾起话题,难得在输出这种硬核观点时,她娓娓讲述间也并无一丝说教意味,尽显真诚地向所有人敞开了心扉:“最后一问早在《词不达意》我们就曾试着探讨过,为什么人心与人心间横生着无数堵阻隔沟通的墙?嗯,说实话其实挺久之前,我们帝舞邓校长就曾给过我类似的规劝…”
刺骨的北风未尝没有好处,完全被治愈好的晏清脸上泪痕曝露少倾便彻底干了,这会满腹心事正转系于俩人第七期假装隔着层厚玻璃的那支双人舞上,灵魂都甜蜜如斯的他恨不能当场高歌一曲《爱是一颗幸福的子弹》之类的歌。
“她说,怀憬啊,你这个人习惯了在心里盖无数道墙将自己层层包裹起来,好方便以拒人于千里之外,平常哪怕工作中的接触也端得冷若冰霜,让人不敢靠近,这样薄情寡欲真值得吗?我好希望可以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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