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钥匙上,直接令适才还在纡素领、回清扬、动朱唇以徐言曰“歌名冬至~浪漫节气~”等絮絮心语的翁怀憬社死到宕机。
后半句开篇的“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与远方!”那最后三个字,她居然硬生生卡了近半分钟都没过得去,仅须臾间语气便从小尾巴飞扬转变到银牙咬碎,当然也正因为这点“微妙”的变化让晏清重新抬起了头。
「嗯?嗡嗡嗡声音怎么颤得这么厉害,难道卿姐又作什么妖了?啊靠!这…这不就是把我那联〈虽惜欢愉时昼短,幸有相思胜夜长〉给翻译和二创了一遍!但她是怎么知道的?」
迁延引身、意离未绝、辞不及究,翁怀憬何时有过如此慌神的舞台经历,少见于众的忸怩模样自是引得底下观众奇到议论纷纷,而这一幕在晏清迟到的男友视角中看得更是尤为分明——心上人表情徙倚彷徨、身姿进止难期、步履若往若还、秋水神光离合,一抹醉人嫣绯如火烧云般沿着她颈间一路漫上了耳根子。
延续神预言风格的文案威力固然堪称羚羊挂角,但好在通篇那指意不明的含糊也是真含糊,毕竟有序公开恋情的公关策略本身就是邵卿、骆冰、章雅梦几人拍板定的,所以在台下斗气闹腾归闹腾,个中之度她还是拿捏得死死的,标题、正文既没提什么爱回翁,也没cue钥匙到底谁送的,所以真等晏清仰头与战栗着几欲转身的翁教授对上了眼,再稍加安抚、交流后俩人反而将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信息渠道问题给“合理化”了。
…
橡树清啼与笑皆非然:「别怕!有我在呢~敢情坏女人是从日历上偷看到的!」
木棉憬立踯躅而不安:「你快来接力~不!我怀疑邵卿偷翻我日记…好可恨!」
…
『滋嗤~滋嗤嗤~滋嗤~』
…
千钧一发之际,将连接拾音器的公端反手旋捻,晏清生造出一长串接触不良的电源交流长噪,刺耳的杂音成功将大家的注意力又牵回了自己身上,脸上堆着一抹略带歉意的笑容,他甚至还有闲心稍稍理了理不停往里灌风的领口才慢条斯理开口道:“春有百花夏有热,秋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怀憬的意思很简单啊,诗与远方…”
前边四句偈语诗引自宋代名僧释了一的《颂古二十首》,晏清一席发言听着像打太极,实则在借《人间》向邵卿求和,顺带还点了嘴待会翁怀憬唱词里的四季,末了又轻松把话题绕回了原点。
“像什么日暮苍山远,风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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