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如山,纪羡林压根不晓得她兜里的电话正无力地疯狂闪屏试图发出警示,房子差点被付诸一炬的纪天后甚至端起酒杯slay全场道:“该吃吃该喝喝,来大家走一个~”
“这怎么都坐到一块儿还扭扭捏捏的,说实话清哥是不是某些方面太端着了,有点大男子主义…”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间屏幕中那个大家极为熟悉的片头很快过完场,第十一期《才华有限公司》进入正题,傅若蓠瞥着依然坐得离翁怀憬相隔甚远的晏清,借着酒酣耳热的劲,她一不经意便将自己和姜瑭的私话抖得是干干净净:“其实人家也不会做饭啦,好在糖糖说以后厨房的活都由他包圆,我觉得清哥可以学着点~”
“咳咳!怕不是嫌现在税不够偷?若若才故意给我们塞狗粮哈,拜托别这样~看到没?我跟你讲,只要这么头发一撩,憬姐就指定是当着她学生的面跟清哥眉来眼去…”
一口酒差点呛出嗓子眼,袁郁玥拍了拍胸才稍有平缓,似模似样学着节目组刚给到翁怀憬的一条特写镜头那般,以指尖轻轻捻起耳角垂散的青丝,她为苦于偷税无门的傅若蓠、李妔几人耐心指路道:“仔细注意这偏头的频率,我当时看得惊心怵目。”
“这期剪得明明白白的,一旦咱们节目组不惯着,养成习惯的他们就现出原形了…”语气里透着几分小得意,赵穆没忍住继续剧透道:“不过这期的粮主要还是集中在公演跟后面的彩蛋里,一会小心被齁到!”
“若若你不知道吗?清哥一直就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所谓君子远庖厨嘛…”
得益于晏清前期出神入化地自我扮演,身边人对他不可能下厨这点都深觉理所当然,连易祎也只是以调侃的语气解释了一嘴,说罢她还找来正在与周佩佩咬耳朵的苗妙来背书:“早在拍《勇敢》那会我就发现了,话说他现在好像稍微正常了一丢丢,对吧?小喵。”
“触和怵都对?〈及其为诗,刿目怵心〉这个成语演化自韩愈的《昌黎集》~记下来啦!蛤?就是,祎祎说得对,哎呀~他那个星座的人,多少会沾点强迫症、洁癖什么的啦,很正常好嘛~”
奶声奶气答完易祎的腔,苗妙乌溜溜的眼珠疑惑地转了转,轻轻扯了扯一旁姑苏名媛的泡泡袖口,她不太确定地征询道:“佩佩~不应该是君子远庖俎吗?俎、厨也可以通用?还有~还有,我觉得祎祎这句语境用得不太贴切诶!”
“哪有用错啊~喵喵,原文可不就是君子远庖厨嘛…”
早已习惯苗妙的喵言妙语,周佩佩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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