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二,她也不能因为她来了就给人家降工资。还能同工不同酬?咱俩不随大流还能比他们少?!咱俩都干啥,咋干的?人家都干啥?!咋干的?!
我一挑大拇指,牛掰!你真聪明,你说得对!
你确实有点亏,这么一算账,你还倒搭钱了。还得深更半夜回家,万一路上出事呢?关键是天天这么加班大上,每天八点半到岗,晚上每个九十点钟你是回不去的,一干就十多个小时,家里啥也指不上,也容易出意见。
可不咋地,别提了。俞总落寞的说。我老妈意见可大了,啥也指不上我。有天我在沙发上睡着了,半夜自己冻醒,才回屋睡的觉,我妈都没管我。
俞总委屈的说:幸亏没爷们、没孩子,要不还得离。
想想还真是这个理,钱钱看不到,人人看不到,这日子可咋过?搁谁身上谁不乐意。我附和着说道。
唉!我俩不约而同地叹气。
老板娘说,很多人羡慕咱俩,要抢着来。
你可拉倒吧,这也能信,领导的嘴,骗人的鬼!谁说也是随声附和,要是她和我说,我就告诉她,痛快换换。谁爱干这活,谁赶紧来。
以前没在一块待过不知道,这回可知道了,老板娘和老板办事完全不一样。俞总笑着说。
我苦笑了下。彼此心里都知道,现在说这个还有啥用!
混的日子得过且过,往往过得很快。随波逐流,凡事都说好,凡事都签字,凡事都点头。一团和气,日子越发平顺安康。
俞总不再加班加点,五六点钟安排好晚餐工作,就回家。不再主动留下盯着客流,盯着员工服务,忙着和客人寒暄,迎来送往。
张总也闷在办公室里,不再有五花八门的那么多意见。但和老板娘亲侄儿-采购员的矛盾日渐明显,慢慢和采购章部长意见出奇的一致。
我于是被需要,BJ、沈阳的深更半夜的随着货车出差,各种现金采购买买买。美其名曰我是管钱的,背个旧包装着十多万的现钱,穿个冲锋服,看着不显眼。
张总继续装,不是当业务总经理,采购员继续行驶采购权利,采购部长随行,为张总马首是瞻,真实作用想相当于保镖。
我名义上管钱,实际是在张总和采购员亲侄儿意见有分歧达不成共识后,出面发声支持采购员。
老板娘的意思:利益面前没有人值得信任,除非自己亲儿子。亲儿子又不可能干这活。与其让别人占不如相互制衡,侄儿占。毕竟这是唯一的亲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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