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公司部门负责人,这不是你个人家买卖。你想咋地就咋地!
最后,他无赖的说:今晚他宾馆轮班值夜班,我们晚走是个人时间。他是上班时间。
我说:无聊。
第二天,老板娘果然找我,一锤定音,说:我太年轻,没有经验。不该介入部门纷争。应该置身事外,隔岸观火,让他们斗,这样才能互相监督。采购部是个特殊部门,不能一团和气。
我一下怔住了,准备好的一肚子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我无语,我失声,我忍气吞声说:好。
如果他们各自为政,分出楚河汉界的势力范围后,都捞咋办?心里暗自腹诽。
老板娘肯定会说:不是还有你吗?!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说与不说,做与不做都是错。因为老板娘不会撤换新提的部长,她要搞所谓的“制衡”。我和章经理的矛盾。章经理和孙哥的矛盾,她都是乐见其成的。
我说是,可真是长见识了,昨晚临走,章经理说他是夜班,说我们都是白加班,一个中层,能把这话说出口,真是个人才。
老板娘笑着说:他是故意气你尼。
是啊,我知道。我无奈的看着老板娘说道。
日子照旧过着,不过和原来一线经营,满是激情四射的日子比起来,有些意兴阑珊。
我们继续监管大家日常工作,该查的查,该挖的挖。员工也由最初的期盼与欢欣雀跃,变得小心翼翼,谈我们色变。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肯定是不行了。
明面上问题已经没有了。但我们的人事部可以继续质疑一切,没事就去查个出入口监控,查看一切可疑人员,继续挖坑设伏捉人。
经营只是保持不亏损,大家也都保持着和老板娘一致的皮笑肉不笑的面容。扯一下嘴角,点一下头,就算笑过了。
日子过得越发沉闷压抑,太尔虞我诈,太勾心斗角,太腹黑了。
物业提出换煤的供应商,理由是,煤的质量不好,锅炉供暖系统压力达不到两兆帕。老板娘带着我亲自顺着斜斜陡陡成七十五度的锅炉工专用铁梯子爬到锅炉所在的二楼。
现场听取锅炉班长讲述,亲眼看压力表指针无法到二。
隔天,我自己又独自一个人,悄然爬上梯子,直奔锅炉,表上压力指针依然超过二,我掏出手机正待拍照,就听见嗤啦一声一股水蒸气白烟在锅炉中冒出来,弥漫在整个空间里。压力表指针急转直下。锅炉里被注入了冷水。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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