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这了。随便!
我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但事没法改变,只能这样。
你说气人,我更生气。我辛苦经营近两年的大卖场,半年时间,说没就没了。
你说讲理,你还有地方,可以冲我吼,我都没地方说理去。我和谁说去。和领导,说我高度不够,格局不够。不顾全大局。
和针织、男装经理说,我说的上吗?!都是总们定的,他们也说了不算。
既使我不干了,这事也是无法改变,因为我说的不算。
我说的算,是因为不违背公司利益条件下,领导让我说的算。
我只是颗棋子,我只能做一个有利用价值的棋子。我不想这样,但我只能这样。
有的厂商认可了我的说辞。看我画的图纸,到现场看场地,优先选定位置,继续合作经营。
有的厂商不认可,大吼大叫,带着兄弟,锁上我的办公室房门,说要和我谈事情。说江湖上认识一大批兄弟。
我笑了,问他,用回去取刀不?我哪也不去,就在办公室等他。咱们一替一刀砍,你先来,砍不死我,我就砍死你。一了百了,就都解脱了,就都清净了。不用再闹心巴拉的了。
我们直直地看着对方,最后都笑了。彼此眼中都看出,唠的是实话,一点水分没掺。
都是天涯沦落人,在资本运作面前,命都很贱,不值钱!相煎何急?!
老板主动改变了话题,说锁门时不想别人打扰,因为我太忙了,找我的人太多了。
我笑了。既然知道我忙,找我的人多,证明大家都这样,都是热锅上的蚂蚁,大气候使然,难为我,也是于事无补。我说的还真不算。
那把门开开?老板试探问。
你随意,要不有人敲门,我也得开。我又笑了。笑得一口小白牙。
老板,换了一副嘴脸,说自己脾气不好,但和我对脾气。满脸堆着笑。要不是年龄相差悬殊,性别有异,恨不得立刻拉着我跪地结拜为异性兄弟了。
我心里说,你问过,我同意了吗?因为有俩钱,所以就自我感觉良好,和谁说话都像一种恩赐,真有点意思!林子大了,啥鸟都有。
我是谁都不认识,只认识江泽民,人家还不认我。我提认识谁,有毛用?!
还不如,对自己好点,把门开开,公司中央空调给的太足,我这屋里有一个通风口,正常可以负担卖场二三百平的制冷,我这屋里才二十左右平,真是实在太冷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