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场都只放样品。给多少钱,也不给留库房。
音像音响全部取消后库,在楼梯间统一设立一个小库房,仓储费七元每天每平米。以高租金限制厂家的库存面积。
冰洗也是不再设库房。只摆样品,卖货都是大库直接出货。
电视展厅成本太高,只有电视保留后库。我们的办公室也都挤进电视后库。
我们的场地开始寸土寸金起来。
一时又是一顿鸡飞狗跳,这个找,那个叫,好不热闹。我和主任分头做工作,连哄带劝,软硬兼施的安抚。
因为原有后库面积改做经营面积,厂商面积缩小三分之一。有些货柜勉强可以使用,怨气小了很多。
毕竟还要继续合作,发发牢骚,我们打点感情牌。总算按期搬迁,没耽误针织的羊绒羊毛大卖场开业。
而且我们积极主动辅助厂商,盯看销售和员工在岗状态,一顿精耕细作,我带头管理人员。帮忙引领按实套购销售,一单不跑,连带穿品销售不流失。互帮互助,牢牢锁定消费目标。
一顿操作下来,减面积、减人、减费用,卖场结构越发紧凑,销售却并没有下降多少,厂商逐步也就认可接受了。我暗自终于松口气。
可惜,这种状况刚维稳半年,我这硕果仅存的半个卖场,又被男装分公司相中了。
毕竟羊绒羊毛大卖场成功经验在那摆着,谁看着都眼热,要销售,有销售。要利润,有利润。
男装分公司主管副总提议也要效仿,也要做羽绒服大卖场,批发兼零售,厂商那边波司登、雪中飞、鸭鸭已经都接洽好了,已经签下省代资格,就等场地了。
我是最后知道信息的,我彻底傻眼了。
我心里明白,我争不过人家。销售利润,穿品和家电没法比。
尤其还是我公司主打穿品羊绒和羽绒。我累死累活一年挣得壹佰多万利润,只是人家一个月的利润。
我嘴上的大泡一宿就长出两个来,上下嘴唇各一个。
我不知道,我下步会被塞到哪里?这些厂家我如何安抚?一个头两个大,我都要把头发薅光了。
发昏当不了死,我只能挺着,我不敢去问,只内心祈祷:领导改变主意。但连我自己都不信领导会改主意,不做羽绒服大卖场,还做家电。
唉!听天由命吧,谁让我深一脚浅一脚的管的家电品类了。认命吧!都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年月,女的也一样怕入错行。真是一入侯门深似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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