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面前出现了犹豫的语调。
“在你附近有些奇怪的东西……”
“帮我做一件事，完成后我会把以上你的要求都给你。”
夏启：“拒绝。”
真理呆住，几秒后突然笑了出来。
“这次算是我对你提出等价交换，我会让这件事简单一点，剩下的与你无关，而我会先把关于疯人院的内容告诉你。”
“接受。”夏启目光一沉，“我很期待。”
真理：“去六层寻找。”
“然后？”
“没了。”
“……等会。”夏启低下头，揉了揉脑袋，“疯人院的真相……你直接告诉我不行吗？”
“你的技能，只能顶上你要探索事物的部分信息，相比之下我觉得给你指一条路线更加合适，而你为我做的事情，可以媲美一个质点，或者你可以选择。”
“不要巴卡拉生命之树，只要你想知道的真相，还是我提出的条件。”
夏启长叹一口气，如果面前的是个人，他现在能想出太多办法去榨取更多信息，但眼前的是真理，是他认为当前世界唯一真实的神。
给他仨狼心狗肺也不敢干骗神的勾当。
“听你的。”
真理：“很好，我要让你做的事，很简单，请你走遍整个疯人院。”
……
……
“早啊。”
爱丽丝刚睁开眼睛就看到夏启已经坐在床上。
她打了个哈气，就像在自己家一样掀开被子，两条大长腿在宽厚的病服衬托下更显得匀称修长。
夏启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脱的裤子。
可能有些人就喜欢在睡着以后在脱衣服吧，就和死了以后在报仇是一样的道理，并不违和。
不过，这是夏启第一次见识到爱丽丝一直裹在双腿上的吊带袜，丝袜嘞着肉腿，相当过分。
果然，即使穿着病服，对丝袜病态的依赖感也会让她不知不觉中穿上。
“早……”
爱丽丝伸了个懒腰，毫不顾忌夏启的眼神，把病服裤子穿上。
夏启：“你……”
爱丽丝：“它会让我有一种安全感！”
“好吧。”
第一次听说裤里丝能带来安全感，夏启觉得这也算个冷门知识。
就在这时，房门被扣响。
两人立刻把衣服整理好，将抵在门上的柜子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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