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造成社会财富的巨大流失,使整个社会变得贫穷,自然经济重新成为社会经济的主流,传统的皇权**制度又变得适合生产方式了,结果是入侵的游牧民族要么汉化,要么用汉族的制度统治汉人(美其名曰“被同化”),社会又重新出现“大治”的假象。这样,在中华大地上就不断地重演着辛苦300年被洗劫一空,再从头再来的惨剧。
但是总不能将塞外的少数民族都杀光或者是驱逐到欧洲去吧,那根本就不切合实际,真是让人挠头的问题,民族纠纷一日不解决,就很难腾出手来去考虑江南的问题。
“疑人不如强己,只要自己实力庞大还用担心别人来惹么,我看我们应当效仿唐朝,以开放的态度去对待塞外民族。这些塞外部落世世代代以放牧为生,缺少必须的生活用品,而中原经常采取紧闭门户的策略来防范塞外民族这倒起了相反的作用,商品不能很好的流通,塞外的部落得不到食盐和粮食以及布匹或许只能通过侵略获得。至少目前我们这里是不存在这样的问题的,我们应该像以往在辽东一样视他们如兄弟一样,并且鼓励满汉,满蒙,蒙汉通婚,通过血缘的纽带将大家联系在一起,毕竟我们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钱为什么不大家一起赚呢。”我耐心的开导众人道。
“先生这话说的对,要是大家都有钱,都有粮食也就不用去打架了,我看不论是满人还是蒙人,性格开朗直爽,不会做作,交朋友是很容易的,至于做买卖也不难么,你们看,辽东的满人和蒙人就很会做生意,他们用战马和牛羊和汉人交换粮食和布匹,同时也向汉人学习耕种,汉人呢则向他们学习畜牧,这种相互的交流就很值得借鉴和提倡。好多事不一定要用拳头来解决的么!”邓希贤半天不说话,一说话就不忘他的生意经,要说做生意少数民族当中没有比我的老丈人塞桑最会做生意的了,现在他已经成了辽东最大的牲口贩子,我军采购的战马几乎都是经过他的手,而他部落的所在地也成了重要的商品集散地。
“对,说的对,我看一切都应该从相互理解和相互尊重开始,满人和蒙人缺少工匠,他们在后勤补给上还存在困难,再说他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在大草原上,已经习惯了放牧生活,只要我们将所谓的边境彻底打开,让商人们来往中原和大漠之间,我想战争是完全可以避免的,大家都有钱赚何必打仗呢。”我顺着邓希贤的话往下说,解决民族问题绝对不是一个短时间的问题,相互的尊重和信任更不是短时间内就可以建立起来的,那需要几代人的努力,问题的关键是我们能否都向这个方向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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