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等待我们的是更大的凶险,若要救援罗汝才、马守应部必须要直接和洪承畴对战,同时还要绕过开封和郑县的围军,着实不易啊!”李自沉仍旧眉头紧锁的道。
确实,摆脱了张献忠固然值得庆幸,并且有他在那里牵制明军南路军主力减少了腹背受敌的危险。然而洪承畴也绝对不是好对付的,能和皇太极打成平手的人更不是泛泛之辈,众人经此一说一扫刚才的兴致具是面色凝重起来。
“唉,怕什么,大不了跟他拼个鱼死网破,当初车厢峡那么凶险我们不是照样冲出来了么,如此广阔天地害怕没有我们的去处么!”刘宗敏还是一个乐天派,他总是将复杂的问题简单化。
若想救援罗汝才、马守应部那么必须攻下横在我们中间的郑州,同时如果不通过从民间征集粮草,作为开封前哨的郑州也尤为重要。只有攻下郑州才能获得补给和休整时间,并和仍在义军控制的荣阳互成犄角之势,阻挡洪承畴南下的大军,为义军的突围提供时间上的保障。李自成如此抉择实在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并且体现了一种以大局为重的整体观,和张献忠急于夺权贪利忘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郑州此时为郑县,至于郑州不过是我沿袭了现代的叫法,它于春秋时期就是郑国的国都到了战国时期则是韩国的国都,更是古代赫赫有名的官渡之战的战场,雄居中原腹地连接开封和洛阳,战略位置之重要勿须言表,有五次为都的历史,正是这样一座坚城阻挡了义军前进的脚步。
郑州城下,刘宗敏已经是带人第三次冲上城头,但是被密集的箭雨射了下来,义军的损失很大,以往都是流动作战的义军缺乏攻打这样坚城的经验,再加上缺少必要的攻城器具,光靠人力很难攻陷,从荣阳来支援的贺一龙、贺锦南部也被阻挡在城外。
“将军,这样攻城徒劳无益,只会平添我军的损失,我们必须想办法尽快突破,否则洪承畴部突破广武我军将腹背受敌。”田见秀算是李自成手下的智将,在进攻屡次受阻的情况下不得不提醒李自成。
“见秀,我如何不知,可是目下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了,军情紧急你还组织下一批部队赶紧攻城吧!”李自成无奈的道,郑州城外有护城河,此时已经被填满大部,但是义军进攻的步伐还是停滞在那里。
“李将军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眼见着前面的坚城我同样心急如焚,既然和李自成绑在一架战车上,那我就不得出些馊主意了,事实证明我的馊主意还是很奏效的。
第二天,冒着敌人的箭雨十数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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