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豆粒,皮肉燥痛,左右走身中,卒然而起,……不即治,毒入腹,烦闷恶寒,即杀人。”
军医处的负责人是一个老头,当他正不厌其烦摇头晃脑的被书文的时候,代善已经沉不住气了。
“废话,这些还有你说么,今天把你们召来是想问你们,有没有医治的办法,能不能防范,再这样下去,我的部队还能打仗么?”代善猛然的打断了老学究的发言,怒气冲冲。
“这,这。”老学究一时回答不上来,他能进军医处可全是托了额尔德尼的福,甚至是他能从杏林书院毕业,也是额尔德尼帮忙,为此他可是用了不少银子,原以为进了军医处当了头,油水自然不少,可谁知道第一次出征就遇到这样的事,被代善问得哑口无言。
“回禀二贝勒,这大头瘟实在是无药可治,小人祖上在关内世代行医,就是因为这大头瘟才举家搬至关外的,小人清晰的记得万历十年四月,京师疫。通州、东安亦疫。霸州、文安、大城、保定患大头瘟症死者枕藉,若传染,虽至亲不敢问吊,整个京畿几乎是十室九空,瘟疫还波及太原府,当真是死人无数。所以小人建议还是早早离开这是非之地的好。”说话的是另一个军医,他早就看老学究不顺眼,趁着这个机会积极表现。
“大贝勒,我看我们还是退兵十里,如今大庆城内瘟疫四起,估计就是不用我们攻城,用不了多久全城的士兵也不会剩下多少,您没见昨晚大庆城内各处火光冲天么,我想那一定是李开阳在焚烧尸体。”一个将官上前回答道。
听了众人的意见,代善沉吟良久的说道:“我也害怕此时军营发生疫情,可是那李开阳号称神医,难道他对此就束手无策么,我们不要白白丢了这个机会才好。大汗临行前再三嘱咐我,这次一定要产决后缓,若让李开阳有翻身的机会,我大金国形势不妙啊。”代善不是没想过撤兵,可是他对我出神入化的医术实在是不放心。
“二贝勒,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此乃天意,每逢乱世必有大疫,那李开阳逆天而行,与我大金国作对,活该由此报应。可是我们现在的6万大军,千万不能因为瘟疫而毁于一旦,他李开阳就是再厉害又能怎么样,他若是真的那么厉害,还会开城放那些难民走么,蒙古人当年是将患疫者的尸体射入敌军大营,引起瘟疫,这个我们必须防备,以免李开阳狗急跳墙,出此下策,到时我们就是后悔也晚了。”一旁的军官劝导,在场的蒙古诸将也纷纷点头,他们老祖宗干的事他们心里可是清楚,更不想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心神早就动摇。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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