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第一道禁教令,痛陈天主教对神国日本的危害,明确了以严酷刑法镇压天主教的决心:
爰切支丹党徒,适来于日本,非啻渡商船而通资财。叨欲邪法,惑正宗,以改域中之政。……叛天连党徒,皆反杵政令,嫌疑神道,诽谤正法,残义损善,见有刑人,载欣载奔,自拜自礼,以是位宗之本怀,非邪法何哉?实神敌佛敌也,急不禁,后世必有国家之患。……日本者神国、佛国,尊神敬佛,专仁义之道,匡善恶之法。有过犯之辈,随其轻重,行墨、劓、非、宫、大辟之五刑。
庆长十九年(1622)10月,幕府在京都将53名教徒处以火刑;翌年9月,又在长崎将555名教徒分别以火刑和磔刑处死。宽永元年(1624)以后,德川幕府屡次向长崎地方官下达《长崎奉行之奉书》,即后来史家称之为“锁国令”的文书。在禁教过程里,幕府陆续关闭了沿海口岸,仅仅在长崎一地的“唐人屋”与孤悬海上的出岛的“荷兰商馆”(有幕府武士把守的一条栈桥同长崎口岸连接),保留了对中国和荷兰的限量贸易,以解决国内对生丝、香料等贵重物品的急需。
说起荷兰这个国家确实让人不敢恭维,在西方与日本的早期接触中,荷兰是一个较为特殊的国家。早在日本实行锁国之前,这个新教国家就极力挑拨和离间幕府同葡萄牙、西班牙等天主教国家的关系。1610年10月,荷兰国王致信德川家康,指责“天主教之教士,假宗教神圣名义,旨在变更将军之伟大王国,他们建立宗派,将立即导致分裂内乱。”挑唆幕府驱逐自己的贸易竞争对手。锁国以后,荷兰人再三表明只从事贸易活动,决不传教,为此还“避免在公开场合祈祷和唱赞美诗,并卸除了基督教的一切外部标记”。
此时九州岛上的岛原藩由松仓重政任藩主,松仓重政对于天主教徒实行了残酷而血腥的镇压,尽管这样天草时贞还是偷偷的加入了教会。并且在“机缘巧合”下被邓希晨找到。
邓希晨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一个小小的岛原如此感兴趣,更不知道我为什么非要找一个姓天草的十几岁的男孩子,但是总之我吩咐他去做,就是有再多的疑惑他也是先做了,回头再向我问为什么。岛原陷落的很快,这座本就不坚固偏偏又靠海的小城没有让邓希晨费太多的精力就攻下了,士兵们一登陆就开始在城内大肆搜索,只为了一个十岁大孩子。
由于不知道这个姓天草的孩子的长相,再加上缺少翻译和向导,士兵们干脆是见到小孩就抓,不到半天的功夫整个岛原城内十岁左右的孩子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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