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这种行为我知道它的危险性,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具有相似的结构,在免疫学上称为相同的抗原决定簇,一种病毒上这样的决定簇有很多种因为病毒的不同而不同,而偏巧牛痘和天花病毒都有这种相同的决定簇,人体内的抗体就是通过这个决定簇来识别抗原并把它消灭的,就好比一把钥匙开一把锁,巧的是这把钥匙能开两把锁,就因为牛痘病毒和天花病毒有一样的“锁眼”。所以抗体对牛痘有效也就等于对天花有效,接种人类不会患病的牛痘等于是间接的接种了天花。可是我这种举动等于是用强毒来攻击自己的身体,使免疫系统产生相应的抗体,再用这种抗体来消灭孩子体内的病毒。说来简单但是危险很大,对于我自身免疫系统如何应答我没有办法知道,理论上是可以的,又是理论,有的时候理论也是会害死人的,可是看着一个弱小的生命如此无助,我哪还能忍心见死不救。
为了怕病毒随血液流掉我又采了一些脓液连同止血散一同敷在伤口上,然后将伤口包扎好,希望我的免疫系统可以快速反应,一般来说受到外来抗原刺激后机体会很快反应的,并且抗体的生成是成几何倍数增长,假如成功明天我体内的抗体水平会达到很高。关键就在这一夜,看孩子能不能熬过去,所以我才采用了用水杨酸的办法希望帮他度过难关。
柳树汁率先被熬好,随后是浓缩的提取物,我知道这里头的成分很复杂,不光是水杨酸,可是顾不得那么多,反正吃不死人,让妇人用柳树汁代替烈酒给孩子擦拭身体,随后将熬干的粉末给孩子灌服,这时也就能听天由命了,希望里面水杨酸的成分多一些。
一边观察孩子的状况我们一边焦急的等待邓希晨他们将蚂蝗抓回来,没多久邓希晨先回来。
“大哥,先抓了这些,姜大哥正求邻里在继续抓呢。”说着邓希晨将一个小竹篓递给我,只见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水蛭在蠕动,看的我背后直冒冷汗,要知道我是最讨厌这东西了。
“弄些石灰拌在一起,闷一盏茶的时间再用清水洗干净筛净石灰,想办法把它烘干,然后用温酒泡,酒不要太多了,盖住就行”我嘱咐道。
“好的,大哥,我马上就弄!”邓希晨一生答应就出去忙活了,剩下没事的人都坐在床边焦急的等待,谁也不肯说话。
到傍晚的时候,李杰回来了,拿回了我的医疗器械,看他呼哧带喘得就知道这一路没少辛苦,要知道一个以轻功见长的人还如此的话,可想而知这段路是如何不好走的,关键是我们找不到大船的具体位置,能胜任这项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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