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一定,我家大人很有办法的,先生你不是也让我家大人请来的么!”安龙焕说道,也是,我是谁啊,我有什么事搞不定啊,再说大不了就绑票,把他弄到朝鲜,凡是被我看上的你就别想跑,我打定主意要把这个赛鲁班弄到手。
上海到杭州不过是一日多的水程,傍晚我们抵达了杭州。虽然一直坐船但是连番的这一路奔波我也有些受不了,心中更是盼望着早些寻到赛鲁班和李之藻好结束行程。离开朝鲜已经快两个多月了假如一切顺利我就准备乘船从海路返回登州安排一下后回朝鲜去,这么长时间了于辽东的动静一点也不知道,心中不免担心。江南到处歌舞升平根本看不到一点大战在即的样子,人们私下里大多谈论的是阉党,可是魏忠贤控制了朝廷,加上杨涟等人的惨死,东林党人不是被抓就是销声匿迹,除了平添街头的谈资外再没有什么了。
此时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整个江南都陷于一种白色恐怖中,为了保护自己各地的官员纷纷开始为魏忠贤建生祠,说起来最先建生词的还是这浙江巡抚潘汝祯。他假借机户恳请,建祠于西湖,建成后上疏,请天启赐匾额。天启名之曰“普德”。作为对此举的鼓励,潘汝祯升为南京刑部尚书。而浙江巡按的奏疏晚到一天,竟被罢官。此例一开,兴建生祠立刻成为风气。
我们的停船处偏巧就在魏忠贤的生祠,由于好奇我趁着夜色为黑带众人去“瞻仰”,现在不看以后就看不到了,崇祯一上台这些生祠肯定是会被尽数捣毁的。
只见这座生祠战地极大,修建得富丽堂皇居然比我曾经见过的岳飞祠还要宏伟,祠内魏忠贤的供像是以沉香木雕刻,外部镀金,工艺精细,眼耳口鼻及手足都可转动,有如生人。把个魏忠贤刻画的威武之极,真没想到这么个无赖也能被高高在上的供奉。
“呸!”邓希晨一口痰吐在地上,“天杀的阉人,待我有朝一日割了你的狗头。”
“是谁这么大胆敢辱骂九千岁,不想活了么!”不知道从哪里钻出一个人来,生得獐头鼠目,插着腰在那里大呼小叫。
“是我又怎么样?”邓希晨冷冷的向他看去,射出的目光仿佛如利剑一般,那人与之一相处便立刻感到了邓希晨的杀气,吓得倒退了两步随后色厉内荏的骂道:
“好你个刁民,居然敢恐吓本官,不想活了么!”
“哦,没想到你还是个官,我就恐吓你又怎么样了,你能奈我如何。”邓希晨不怒反笑道,我在一旁看着热闹,随他怎么去闹,这些天在船上窝的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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