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糗死了,堂堂主帅临战胆怯,吓得要尿裤子,即使这仗打赢了也让人耻笑啊不是!可是偏偏想什么来什么,下腹中突然一丝尿意涌现,将我逼到了尴尬的境遇。
忍,怎么也要忍,我拼命的催起憋尿**,强忍着一泻千里的诱惑,控制着自己的膀胱括约肌。
随着时间的推移,远处的船队渐渐逼近,直到相隔四千多米的时候,停止了前进,一艘小船由远而近,不一会来到了近前。
“我是庆尚水军节制使座下水军虞候崔秀哲,请问柳大人清晨率大军前来相邀所为何事?”声音随着海风清晰的传了过来,看来干这工作还得嗓门大。
“所为何事?告诉你家将军我以归顺大王,让他立刻放弃抵抗,释放纯孝君,既往不咎,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是战是和只他一个字。”柳德恭的嗓门也不小,把旁边的我振的耳膜生疼,尿意全消,看来他当日和我说话还是比较温柔的,今天才显出本来面目。那小船也不答话缓缓掉头向回驶去,不多会远处的海面上传来一声炮响。柳德恭看了看我说道:
“看来这老小子是准备顽抗到底了,那我们就给他颜色看看,让他后悔他妈把他生出来。”到了这个时候他倒变得风趣了起来。
“准备战斗!”柳德恭一声令下,全船都开始大“乱”起来,在两侧船舷上一直蒙着的油布终于被掀了起来,一个个黑洞洞的炮口闪现出他原本狰狞的面目。好你个柳德恭,昨天还说没有什么好炮了,眼前的又是什么,看那体积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惹的家伙。依我从前的“阅历”来看那应该是从西方传入的新式火炮,在明朝时仿制的号称“大将军”的佛郎机。足足有**尺长,装备的铅弹也有一斤多重。这还不算什么还有更夸张的呢,不知道这帮家伙从哪推来了一个更大火炮,足足有五六百斤重,发射的弹丸看样子也要重上个四五斤。
我不怀好意的看着柳德恭说道:“柳大人,你的船上藏货不少啊,怎么昨天我向你要用来封堵葫芦巷出口的大炮时你给了我那么小的玩意,今天就变出这样的大家伙来了。”
“这个……”柳德恭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下意识的握紧了手中的望远镜,生怕我夺去不再给他,这时是他理亏,我将这么好的望远镜都给他了,他却跟我藏拙。
“这个,李大人您有所不知,这是当年邓老大人遗留下来的铜发熕由于震动太大,从前的战船不能直接装载,要用专用的木筏装载发射。这是舜臣号建完后我才搬上来的,可是我的镇船之宝,取敌克胜全靠他了,再说我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