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来的,别人都没争执什么,不过就是个名字,关外不同于关内,这若是在关内那些老学究们还不考教许久。临床这一概念也是我提出的包括了内科、外科、儿科、妇产科、骨科和五官科分为不同专业,取消了针灸科和祝由科,针灸科并入研究所专门研究,而祝由科这样的咒禁巫术不要也罢,没想到这倒引起了一番争论,原来不论中外,咒禁巫术均是古代医学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主要是因为在近代自然科学产生之前,自然与超自然的界限并不清楚,一旦法术无验,被否定的仅仅是法术的操作者,而不是法术本身,所以在中国古代,咒禁疗法在医学中始终占有一席之地。其实咒禁疗法的本质是巫术,它不过是人类的一种基本精神活动和时实践活动。巫术是属于科学、宗教学、人类学、哲学、神学等领域的现象,它不是理想的人类文化形态,但又是不能忽视的人类社会的一个实际侧面,没办法也只得搬进研究所。药学系和护理系的事情比较好解决,我本身是学兽医药理的在这方面轻车熟路,至于护理系也好办,医务所已经有了很好的经验,于是整个原来的战时医务所全被我请入了杏林书院。
大略的将杏林书院的框架搭了起来,然后任命各系的主管,我把他称为祭酒,这可是延用中国古代的叫法,所以无人非议,祭酒下面设教授,准备请来各科的佼佼者从教。研究所由我担纲,这个研究院我可是十分重视的,因为这里将成为我阐述和诠释现代医学的重要场所,疏忽不得。
杏林书院暂时就这样定了,接下来就是选址建院,需要筹备一段时间。
第二件事就是建立全民的医药体系,明洪武十七年(1384)规定,府、州、县均设专职医官。府设医学正科1人,州设典科1人,县设训科1人,负责辖区的医药卫生。据《顺天府志》等载,各县还设有惠民药局、养济院和安乐堂。我仿照明朝的这种制度决定在各府县设医药局,但是简化明朝繁琐的设置,医药局包含所有和医学有关的事务,主要负责医疗卫生事业,尤其是疫病监测防治,古代中国造成大面积人口死亡的除了战争和天灾外,就是瘟疫了,对此我十分重视,但是这时的女真政权在各地根本就不具有这样的设置,所以各处都是空白,如何派员成了一个大难题,我手中实在是没有可派之人了,此事只能放缓,等着杏林书院成立,在从关内及各处招募人选,真要办起来恐怕至少要一年以后了。幸好此事女真所控制的疆域广泛,但是人口只有一百多万不是十分集中,暂时不会有大的疫情发生,但是将来就不好说了,心中虽然召集也一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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