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准备就绪,只等着给努尔哈赤开刀了。
麻醉完毕开刀的时候又遇到了麻烦,就是谁来主刀的问题,大家推来推去谁也不愿意冒这个风险,最后没办法只好我来动手了。
其实这种手术操作起来并不难,让人为难的是手术的对象是努尔哈赤,其实这么多天来我给很多伤兵作了手术,按理说这手法该是挺娴熟的了,可是一到努尔哈赤这就未免有些手抖,稳了稳心神,酝酿了一下感情,我将眼前的这副躯体当作了刻骨的仇敌(想象一下那些死在努尔哈赤刀下的汉人的亡灵吧,想象一下那些被他发动战争所破坏的无数家庭吧,再想象一下那些在女真人皮鞭下生存的奴隶吧,阶级仇,民族恨一起涌上心头,我差点就一刀割向他的颈总动脉),有了以上的一些心理准备我下刀也越发的快速而准确了。当真是刀刀见肉,不光是那些腐肉,就连旁边的一些好肉也受牵连,旁边观摩的几个御医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目睹这心惊肉跳的一幕。没用上一个多小时的功夫我就把脓包周围连同脓包一起挖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止血用的仙鹤草汁整整的哟用了两瓷瓶,棉花更是扔了一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谁说我不紧张,用盐水冲洗了一会,将一块棉布条轻轻的放在创口上,再撒了些金创药在上面,松松的包扎起来,大功告成!
旁边观看的御医们看的是一愣一愣的,没想到我手这么黑也这么恨,都知道应该将腐肉周围的好肉也切掉一些,以免复发,可没想到我下手这么麻利而且够恨,唤作别人恐怕就没这个胆量了。我收拾完毕,做了些交待,再不停留,大步回府,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大不了给你陪葬。于是我连头也没回就消失在众人视线中,那些贝勒妃子们一窝蜂的涌上去问剩下的御医手术的情况。
“李神医所用的手法我们大多从前都没有见过,不过以我们观察他这样做也有很多好处,只是小的不明白,以往引流都是用苦竹筒三、五、七个,长一寸,一头留节,削去其青令如纸薄,用拨毒药煮十余沸,乘竹筒热,以手便按上,紧吸于疮口上,脓血水满自然脱落,不然用手指脱更换别个竹筒,如此三、五次,毒尽消之”。一个御医摇头晃脑的说道。用药煮沸,固然能增加其秉性使真空性能更佳,但也不能否认其消毒和预防并发感染的作用。而我采用的棉布条经过高温消毒,本身还不具有刺激性,柔软且可以紧贴在伤口上,再加上棉线本身就是纤维具有很好引流作用。要比竹片好很多,这些御医放着眼前最简单便捷的东西不用,却去削什么竹片真是不理解。
其实后来我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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