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和纪指挥使都负责城内百姓的撤离了,这我也不擅长,那就只有我留下来了,你放心,只要百姓们全部撤出了城,我也会想办法离开的。”
“你只有两千人?你能守多久?万一没等百姓都撤完,西金人就攻进来了,怎么办?”
“能守多久守多久,能撤多少撤多少,总比全军覆没的强吧!现在这个时候,只能各安命。”
“如果你回不来了,我怎么向公主交代?”
“不用交代,她不会怪你,你就帮我跟她带句话,我对不起她。”
“保重,待奴安全了,我回来寻你。”
林飞鸿对他重重拱手,然后提枪跳上马车。
马车内,奴的哭喊声随着马车远去,渐行渐远。
剩下二十余名护卫紧紧的拥立在张翔身边,目光决绝。
“留下来可能都会死,你们后悔吗?”张翔问他们。
“不后悔,能跟随驸马,是我等荣幸,我等万死不辞。”护卫们的声音铿锵有力。
丑时,寅时逐渐过去,城内的百姓在秦傅和纪恪的安排下,大部分都已经聚到了东、南两面城门下。
到了卯时三刻,光微亮,两面城墙的城门缓缓打开。
一千士兵率先出城,然后分立两旁,让城内的百姓有序的出城。
另一边,张翔也将一千士兵派了出去,绕过南城墙,在西城墙与南城墙之间筑起了一道人墙,阻断了西金人追击的路线,负责这一千士兵的是兴化营的副指挥使方幕。
张翔给他的命令很简单,不管西金有多少人,拼尽最后的一兵一卒,也一定要挡住。
此时的张翔也带着剩下的一千人站上了城墙,他手里多了一把染血的刀。
这刀是他在城墙上捡的,是昨日守城死去的士兵留下的。
远处的西金大营,燃了一夜的火把依旧点亮着,时不时还能看到偶尔跑过的骑兵。
那是西金饶斥候。
西金大营,这个斥候跳下了马,走进了最大的一间营帐。
营帐中,只有一名穿着将服的男子,坐在帐中,闭着双目养神。
这名斥候跪在地上禀报道:“将军,南城门处发现南楚百姓出城了。”
“哦?”这名叫裘邢简的西金大将有趣的笑了一声:“他们这是要弃城逃亡吗?”
斥候继续道:“西城墙上尚有南楚人把守,南城墙下发现了一队南楚士兵的踪迹。”
裘邢简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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