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们一路往东的路上,父亲到处打探屠伯伯的消息,但都没人知道,没想到屠伯伯一直在这里。”
屠铁夫摇了摇头:“唉,我哪舍得走,只是不忍看到乡亲们离别,所以那段日子,我躲到了山上,让别人以为我已经走了,等到你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我才回来的。这么些年,都一直住着,这些年好了很多了,大旱没有了,野菜也长出来了,只是人都走完了,我也变成了这样,腿是因为一次从山上摔下来摔瘸的,什么都做不动了,这些年,我们这些还留下的都在盼着当年离开的乡亲能有回来的,可是,一直都没人回来过……这次突然看见这么多人来,我是又激动又害怕,才想来看看的,没想到是你这个丫头回来了…回来了好,回来了好啊…为什么你爹爹,你娘亲,没有回来呢?这位是你的夫君吧?”
奴转头看了张翔一眼,然后对屠铁夫摇摇头:“屠伯伯,我爹爹,娘亲已经去世了,当年逃难的路上,他们就去世了,我后来去了一户大户人家做丫鬟,这位是我的姑爷,是那位大户人家姐的夫君,并非怡的夫君,屠伯伯切莫乱。姑爷把怡当做亲人看待,得知怡的遭遇后,姑爷此次是特地带怡回来,寻回父母尸骨,带回家乡安葬的,只是还未去寻父母尸骨,因为一些原因,所以就先回家乡来了。”
“哦!”那屠铁夫连忙对张翔躬身:“屠某粗人一个,嘴笨,请公子恕罪。”
张翔连忙扶起他,用开玩笑的口吻笑了笑:“无妨,不知者无罪,这一路上来,也有许多人认为在下是奴的夫君,也不是大叔一人,我若怪罪的话,那也怪罪不过来啊!”
奴在一旁听着低下了头。
随即张翔用古怪的目光看了奴一眼,突然道:“奴,原来你有名字的?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呢?害我一直认为你就叫奴。”
奴轻轻咬了咬嘴唇,歉意看了他一眼:“姑爷恕罪,奴姓任,名君怡,做了姐的丫鬟后,姐就赐名奴了,因为父母去世,奴便不想与他人再提起奴的姓名,这么多年来,奴也已经习惯了奴这个名字,奴在府中这么多年也早已是府中的人,所以这原来的姓氏就无足挂齿了。”
“任君怡?多好听的名字。”张翔摆摆手:“姓乃认祖归宗之源,名乃父母恩赐,两者皆不可抛,虽姐给你赐名奴,但你也不能忘自己的本名。”
“姑爷,奴没忘。”奴连忙摇头,急了起来。
张翔笑着道:“我知道你现在没忘,我就是觉得要提醒你一下。”
随后他想了想:“不过我也确实叫你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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