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汴京长大,成亲后又住在了平州,颍州那边不比汴京和平州的气候,恶劣多了,让他千万要切记。
对此,张翔也只能不停点头,对于他来说,那边的气候条件他比赵寒烟还清楚。
这天晚上,两夫妻缠绵到很晚。
静谧的屋子里,时不时传来两夫妻耳鬓厮磨的话语声:
“明恒,你此行去颍州,什么时候能回来?”
“嗯,应该少则也需要两月吧,多则三月也就差不多了,毕竟过去了这么多年,小奴父母的坟墓能不能找到,其实很难说,她当年才十岁,逃荒的时候估计都被吓怕了,虽说她跟我说她记得大概的位置,可我知道,她自己也不是很确定的。不过就算最后找不到,我也会陪她回颍州,给她父母立一个衣冠冢,只要她圆了她这份孝心,往后也就不会再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如果这事一直压在她心里,她这辈子都会有这个遗憾。”
“唉,小奴这丫头也真是苦命。”
“遇到你,是她最大的幸运。”
“明恒才是她的幸运呢,若没有明恒,估计高平这一辈子都不知道她心中有那么一件事。”
“她总该要嫁人的,等她嫁了人,离开了你,她自己也会带着自己的夫君去办的。”
“明恒,你知道小奴跟我说什么吗?”
“说什么?”
“她说,她一辈子也不嫁人,就要伺候在你我(shēn)边,若我非要给她找个好夫家,也一定要找一个像明恒这样的,否则,她宁死也不嫁。”
“这丫头(xìng)子也是(tǐng)刚烈的,还真说得到做得到。”
“是啊,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我能不了解她吗?我也担心万一这丫头说真的,那可真是一件(tǐng)头疼的事(qíng)。”
“呵,想那么多做什么,小奴才十六岁,还小呢!嫁人还早了些。”
“不小了,十六了,已经到适婚的年纪了。”
“公主不也是去年十九岁才与我成亲的,今年也才二十。”
“那是因为高平从小与明恒有婚约,否则像我这样的皇家大公主,早就被父皇许婚了,永昌公主十七岁就被许婚了,比我还早呢!”
“那小奴不像你们公主啊,她只是个丫鬟,能够自己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到时候她若是不愿意,我们也不能(bī)着她嫁吧!”
“是啊!”
“所以呢,就先顺其自然,让她自己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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