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翔也最终把她的长发盘好,插上了簪子。
“我去开门。”张翔了一句。
赵寒烟放开了他。
打开门后,门外是一个丫鬟,她对张翔恭敬行了一礼:“驸马,杜先生求见。”
张翔点点头:“你先下去吧,我马上过去。”
随后他走回来,弯腰在赵寒烟额头吻了一下:“那我先去了。”
来到正室厅堂,账房先生杜伯光正喝着茶水等候。
如今老龙河那边的作坊都是他在管理,因为考虑到方便,所以他从去年十一月就直接住在那里了。
他起身对张翔行了一礼。
张翔示意他坐下,笑着道:“杜先生怎么有空过来了,作坊那边运转还行吧?”
杜伯光点点头:“虽然没有去年冬来得繁忙,但是还能支撑一段时间的,如今作坊也把产量放低了,不做多余的库存,把损失降到最低。只是那黄掌柜隔三差五的都会来找老奴抱怨,生意越来越差了。”
张翔笑道:“黄掌柜那边就不用管他了,我跟他过,这生意再不好,起码还能支撑半年的时间,就算赚不到银子,那也亏不了本,这也能侧面给他施加一点压力,大家都是合作的,总不能什么事都让我们驸马府全给做了,他自己捡便宜,也该让他动点脑子了。”
“驸马得是,所以老奴向来都不理他。”杜伯光也笑了起来。
张翔道:“那杜先生这次过来,还有何事?”
杜伯光寻思了一下,道:“驸马,昨夜傍晚,那康公子的母亲从清光院搬走了。”
“搬走了?”张翔吃了一惊。
自从去年卫烈离开平州后,想要探寻卫烈和康老夫人之间有什么猫腻的线索也就断了,张翔也就再没心思去关注。
只是让杜伯光有事没事的时候注意一下。
但一直以来,也就再没消息。
没想到这次杜伯光带来的这个消息这么突然。
杜伯光接着道:“昨夜傍晚,老奴看到清光院门口来了几辆马车,随后一些下人从清光院里搬出了诸多箱子装进了马车,那康老夫人最后走出来的时候还对那清光院双手合十的拜了佛礼,最后给那院门上了一把大锁,就离开了。”
张翔皱着眉头,脑中冒出了诸多的问号,这康老夫人怎么会突然搬走?她要去哪里?康家已经没落,唯一的男丁只有康公子了,康公子又在平州城,这康老夫人还能去哪里?
他问杜伯光:“这康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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