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下之公,已非任何特权阶层和帝王个人所能垄断。它自上而下,形成了一种强大的舆论监督力量,令帝王不敢有丝毫懈怠,令王公贵族不敢以身试法,首开民主意识之先河。
这是制的民主。
当然,也就是由于此‘制’太过优越,建立了卓有成效的“文官制”,才使与‘度’的和谐产生了偏差,禁锢了读书人思想的消极作用,比如上面所的,除了那些及第进士之人,其余的读书人可能一辈子都不想再读书。
这样制度的存在不能与时俱进,不能兼容并蓄,极力排斥外来先进思想以及先进技术的进入和融合,钳制了“度”的自我完善机制,这也就是科举败于‘度’的根本原因。
存废之争,闭关锁国,妄自尊大,这“度”的内容与文式严重禁锢了士子精神思想,视符合社会发展潮流的意识学为异端,加以压制与迫害,致使所选拔之官员虽满腹经纶,因缺少与时俱进的思想意识却不堪重用,无法承担治理国家使之强盛之重任。背离了贤能治国,精英统治之“制”的宗旨,造成了以“度”害“制”之结果。
正是因此,科举制度才最终成为了丧权辱国,割地赔款的替罪羊。
作为一个拥有先进思想的现代人,张翔很明白这种制度的弊端。
他想改变,但他同时也明白,以目前的状况,他个人力量根本无法实现。
教育之道的革变是一条非常长的路,这条路比南楚皇权架空节度使还要长得多。
所以他现在根本不敢把这种想法告诉苏绍元。
只能先做一个的符合这个时代教育的改变。
至于未来能走多远,他不知道,但如果能用一辈子来做一个基础,他也觉得是值得的。
苏绍元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明白这些,他是非常高心。
不愧为儒学大家,看问题的通透性不是常人能比的。
张翔深深对苏绍元施礼道:“苏老如果觉得这个方法可行,那就由苏老自己去掌握。”
“哈哈哈…”
苏绍元越越精神,越越高兴,情不自禁的重重拍了张翔的肩膀:“明恒,你可真是个大才者,你这方法现在看似简单,实则暗含非常高深的授学之道,如果老夫所料不差,你现在所提出来的不过冰山一角。但就仅此而言,老夫也能看明白,五岁能学好五岁的东西,六岁能学好六岁的东西,以此类推,把读书人所学所用的时间都具体到了标准,大大节省了所学之龄,到得日后,原本能有实力参加科举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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