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食。
酉时左右,张翔来到了监牢。
此时的许崧文似乎还并不知道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看到张翔的时候,他还大呼了几声冤枉。
张翔把施良育的供词摆到了他面前:“许大人,你还有何话可说?(shēn)为朝廷命官,贪污受贿,与施家这等(jiān)商联合坑蒙容县百姓,这(shēn)官服穿在你(shēn)上,可真让朝廷蒙羞。”
此时的许崧文犹如晴天霹雳,还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面对施良育的供词,他足足发蒙了好一会。
张翔继续道:“我来容县,为的不仅仅是容县的征粮大事,还有你,郑知府早已想到你会如此,所以我来之前,他便把你的一些事(qíng)告诉了我,原本他(rì)郑知府荣升后,你是最后机会成为平州知府的。”
“我知道你心中有诸多的疑问和不解,但这些都不重要了,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也不用跟我求饶,因为我不会放过你,有话你就留着回平州跟郑知府说吧,他会不会放过你,我就不知道了。”
久久之后,面对张翔在监牢里远去的脚步声,许崧文用力的嘶吼起来:“驸马,冤枉啊…”
……
阳(chūn)三月,(chūn)暖花开。
容县这种小地方最能感受到暮(chūn)的到来。
花事今如许,(chūn)光又一年。
恰逢新雨后,难得薄寒天。
三月初一,县衙打开了从施家抄家收来的全部粮食,整整三千多石,把容县百姓本该属于他们的那一份都还给了他们,并按照户数,把朝廷该收的粮食留下。
张翔没有去征粮的地点,这种事他已经不需要亲自出面了,只是让李言之代他看管就好。
而是应小奴这个丫头的要求,张翔带着她来到了容县外好山好水的地方游玩。
她在前一晚,就对张翔说了些许嘀咕的话,说就要离开了,难得出一趟远门,都没有好好的观赏一番,就这样回去,怪可惜的。
这小丫头十岁跟随父母从颍州逃难至宣州,后入宫跟在公主(shēn)边,如今已快六个年头。
在这个时代,(shēn)为一个丫鬟,也许一辈子都没有为自己活过。
对于她这种年纪的少女来说,难能得到的自由是最宝贵的。
这天的小奴像一个野猴子,漫山遍野的窜,张翔带着石明,石光两个护卫一路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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