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直接。”张翔缓声道。
李言之点头:“昨晚我跟踪许崧文,看到他进施宅了。”
“哦?”张翔眉毛一挑:“这家伙终于忍不住了。”
“驸马早就知道他有问题,所以才让我跟踪他的?”李言之心情有些复杂,一开始他还不知道张翔让他盯紧许崧文是什么意思,可直到昨晚亲眼看见许崧文进了施宅,他才隐隐猜到端倪。
张翔放下古书,摇摇头:“我其实并不确定他有问题,这许崧文的能力我还算了解,还记得当初在平州城刺杀我的刺客吗?那桩刺客案最终的结案文书就是他写的,我看过,他很有想法,懂得避重就轻,把这桩案子写得很好,关于我的消息一个字没提,关于刺客的身份也一个字没提,只是把这桩案子作为了简单的刺杀案来处理,这桩案子最终也没传到汴京,因为他知道,若是传到汴京,朝廷知道了,他们平州府衙也会受到责罚,而这些刺客敢来杀我,背后一定有他们得罪不起的人,若是捅到皇上面前,必定会下令彻查,有可能还会波及到这些刺客后面的人,所以他隐去了所有的刺客姓名,这样案子既简单处理了,也不会捅到皇上那里,更不会得罪那些刺客背后的人,换做其他人,不定会把案子写得洋洋洒洒上报朝廷,对朝廷邀功了,这就是这许崧文的聪明之处,他是一个面面都能够想得周到的人。”
李言之不解:“可即便是这样,也不代表他能处理好征粮这件事啊?”
张翔缓缓道:“我来容县之前,曾与郑知府讨论过这个许崧文,许崧文正是因为能力出众,所以郑知府才把他派到容县这个最难办的地方,他认为,以许崧文的能力,要处理好这容县的征粮事务并不困难,可许久没见动静,郑知府才开始觉得蹊跷,他跟我过,许崧文在平州的时候,常收到很多大户人家送来的金银,因为这些大户人家都是感谢礼,所以有时候郑知府也没太在意。”
“此次朝廷征粮对于地方官府来是一个巨大的肥差,简单,就是一个可以捞到诸多好处的机会,郑知府在平州城主持征粮要务,起先都会经常有大户人家送来一些金银,希望可以免掉这些大户人家的粮食,因为这些大户人家大多世代经商,银子虽多,可粮食就不一定了,这次征粮过后,各地粮食都会紧缺,也许有银子,都买不到粮食,而这种大户人家每要养很多人,每粮食的消耗量都非常巨大,经常都要对外买粮,一旦买不到粮食,就会非常的困难,所以,很多人宁愿出银子,也不愿出粮,只是这些大户人家的贿赂都被郑知府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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