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了起来,缓缓道:“你父亲施良育低价收了这么多容县百姓的粮食,到底要拿来干什么?”
“我…我…”这施蒙还不算太傻,听到张翔这么一问,顿时就犹豫了起来。
张翔冷着脸再次擦了一下那把刀:“你只有一次回答的机会,你爹现在自身难保,别想着他还能救你,我告诉你,你要是乖乖配合我,出你爹的阴谋,并且到时候能够在堂上当着容县众多百姓的面出你爹的目的,我会饶你一命,否则,你若还想敷衍我,我绝不给你第二次机会,我这人一不二。”
“别…别杀我,我…我…”施蒙被吓破哩,慌忙点点头:“这不关我的事,全是我爹的主意…”
……
一个时辰过后,张翔走出了县衙监牢。
他吩咐狱吏,务必看管好这施蒙,除了他,任何人不得接近,哪怕是许同知和彭知县要见施蒙,也得向他汇报。
然后张翔出了县衙,打算去官府征粮的粮仓看一下。
只不过刚走出县衙没几步,他就被一个黑影迅速的掳进了一条巷子里。
当他缓过神来时,这人影也停了下来,正是袁沉。
张翔松了一口气,问道:“你这几日去了哪里?我到处找你找不到。”
“我跟踪一伙江湖人去了。”袁沉平淡的回答:“容县如今来了很多江湖人,都是冲着你来的。”
“我知道,所以你不在,我这几都没敢出县衙啊!”张翔点点头,然后便把那日遇到岳常忠的事跟他了一遍。
袁沉道:“这岳常忠跟他们是一伙的,我在客栈也见过几次。”
“他这人我感觉对我没有恶意,还刻意提醒我,让我心这些江湖人。”张翔道。
袁沉也道:“这人看起来倒有些正义之气,我也听过他的名声,在江湖中被称为相州银枪,一手岳家枪法炉火纯青,倒也算是顶尖高手,一年前曾帮过苗彦章母子二人。这苗彦章是北麓军的右将军,一年前,你父亲被一道圣旨骗至定州的时候,便是他留下看管凉州的,北辽军攻入凉州的时候,也是他带兵抵抗的,只是敌众我寡,他在北辽军攻入凉州时死在了北辽军的乱军之下,凉州失陷后,因为当时整个南楚都把怒火发到了你父亲身上,而苗彦章身为北麓军将领,也自然被波及了,苗彦章的妻儿在相州也受到了白眼和诸多百姓的辱骂,官府也装作不知道,后来是这个岳常忠上告到官府,之后把事情闹大传到京城,朝廷才为这苗彦章立了衣冠冢厚葬,并封为忠勇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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