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就可以胡作非为了?你施家过去在百姓眼里本就不是什么好人,若不是你平常纵容,他也不会变成这样,我告诉你,这小奴姑娘可是公主从京城带来的,往(rì)里在平州城与公主出门也(qíng)同姐妹一般,这小奴姑娘平(rì)里在平州城,哪个高门大户的人家遇见了都不得客气的施礼问声好,高平公主今(rì)若在这里,你施家被诛九族也不为过。”
“是是是,施某知错了,恳请许大人多多在驸马面前替施某说几句好话。”施良育连忙道。
看他这低声下气的样子,许崧文也转(shēn)离去:“我尽力吧,不过你最好事先给你儿子准备好棺材。”
等到官府的所有人都离开后,施良育这才颓废的坐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有家丁走过来,小声叫了他一声。
施良育怒火中烧,盯着这家丁喝问起来:“是谁?是谁陪少爷出去的,怎么不拦着少爷,我说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是不是?把今(rì)陪少爷出去的人全给我带过来…”
……
回到县衙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张翔把小奴抱回了屋里,让她躺在自己的(chuáng)上。
这屋子除了张翔睡的大屋,还有一间小屋,小奴平时都在小屋里睡的。
但那小屋太小,不方便照顾,张翔就只好把她放在这里。
此时的小奴(qíng)绪已经完全平复下来,只是或许是遭遇了这么一番事故,她现在的脸上看不到那种乐观向上的笑容。
“驸马,奴婢没事,驸马不要担心。”
看张翔心事重重的样子,小丫头小声的说了一句。
张翔笑了笑,给她盖好被子:“你先不要说话了,我已经让人去请了大夫,待会大夫给你诊治过后,你就安心的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
小奴摇了摇头:“驸马,那人只是打了奴婢几巴掌,摔了奴婢几跤而已,真的没事的,你看,我已经不疼了。”
张翔道:“那也要看,听话。”
“驸马,这是奴婢给您买的香包,驸马这些(rì)子太过(cāo)劳,很多晚上都没睡好,奴婢是知道的,驸马下次把这香包放在枕头边上,就能够睡好了。”小奴把小手伸出来,摊开手掌,里面是一个被她拽得紧紧的香包,一股迷迭香的清香气味弥漫出来。
张翔接过香包,问道:“你就是为了买这个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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