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个博学多才的女子,自然识得这首词的含义。
得知这首词是为她所作,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
那是一种被(ài)意满满包围的感觉。
恐怕任何一个女子体会到都会感动到吧!
赵寒烟看着,然后笑着,心中觉得特温暖。
小奴在一旁道:“公主,虽然奴婢不懂诗词,可是奴婢知道,这上面的‘那人’指的就是公主。”
赵寒烟小心的折起纸片收好,然后问道:“驸马呢?”
“喔,刚才奴婢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驸马出去,驸马还问奴婢去从哪里回来,吓得奴婢紧张死了,还好驸马没有多问,就走了。”小奴笑嘻嘻的回答。
赵寒烟道:“行了,没事的话,你先去忙吧,我给驸马绣的这件衣裳还没绣完呢!”
小奴托起那件华服,看着上面已经绣了一半的精美图案,开心道:“驸马为公主作词,公主为驸马绣衣裳,看到驸马和公主如此恩(ài),小奴心里也替公主开心。”
赵寒烟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叫恩(ài)?难道我从前和驸马就不恩(ài)吗?”
小奴嘟着嘴,诚实的摇摇头:“公主,奴婢不小了,很快就十六了,反正以前公主和驸马给奴婢的不是这样的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赵寒烟倒是反问她。
小奴想了想,摇了摇头:“反正…反正…奴婢就觉得公主以前不喜欢跟驸马在一起,但是现在,奴婢能感觉到,公主很喜欢和驸马在一起。”
赵寒烟轻轻吸了口气,对她道:“小奴,我与驸马是夫妻,我们一直都互敬互(ài),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这样的问题,知道吗?”
“喔!”
“你以后要是再想这种乱七八糟的问题,我可就罚你了。”
“奴婢记住了。”
……
张翔带着李言之来到官府,见到了知府郑维。
李言之长这么大,第一次与这么大的官见面,心中不免有些许的激动。
他就觉得当初跟着驸马,一定没错。
因为选了这条路,而随着明社生意的蒸蒸(rì)上,李言之心中已经打消了今年上京赶考的念头。
他上无父母,下无妻儿,孤(shēn)一人,从前还觉得要考取功名为李家争光,可跟了张翔这么久,他的想法已经改观了不少。
做商人其实也不错,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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