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我来,是想什么都想跟我坦白了,杨兄难道不知我是驸马吗?你把这种诛九族的话告诉我,就不怕我告诉公主?我现在毕竟是皇亲国戚。”
“我若是怕,也不会告诉你了。”杨黎笑着:“你早知柳姑娘是前楚公主的(shēn)份,却都一直没有告诉赵寒烟,说明你也不想让她知道,因为你心中也没有这个朝廷。”
“杨兄很了解我?”张翔眯起眼睛,一般他这样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认真思考了。
“不…”杨黎摇头:“相反,我根本看不懂你,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能看得出你心中没有朝廷,你眼中有种强大的自信心,这就是我不懂的原因,既如此,你为何不为自己的父亲翻案伸冤?明知道你父亲是受(jiān)人所害,可你还一直无动于衷?”
“杨兄又怎么知道我父亲是受(jiān)人所害?”张翔反问了一句:“凉州失陷那是事实,全天下都知道,我父亲是凉州守将,凉州丢了,他有责任,这是一件有目共睹的事实。”
“这…”张翔这一问,倒是问住了杨黎,他说道:“你父亲坚守凉州这么多年,从未有任何差池,为何突然之间就丢了凉州?难道这还不够蹊跷嘛?必定有(jiān)人所害,他才丢掉凉州的。”
张翔呵呵一笑:“那这一切也都不过是你的猜测罢了,北辽人之前不也一点都不强大嘛?但为何突然之间变得这么强大?兴许是北辽人强大了,我父亲才守不住的呢!”
张翔这循循多问,也是把杨黎问得有口说不出。
张翔冷笑起来:“我一直以为杨兄是个聪明人,没想到却是连毫无证据的猜测都能用得出。”
杨黎哼了一声:“那帮朝廷中人是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争权夺势,不择手段,当今皇上为保皇权稳定,不惜让他们结党营私,笼络部下,相互制约,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这些人在朝中权势滔天,肆无忌惮的收刮民脂民膏,早晚有一天,这朝廷必定会腐朽不堪,到时北辽人打下来,生灵涂炭,受苦的还是这天下百姓。”
“我当初就是不耻与这些人为伍才离开京城的。”杨黎说着,心中也是觉得苦闷,狠狠喝下一杯酒。
张翔缓声道:“杨兄既不耻与这些人为伍,为何不去改变呢?”
“呵…”杨黎发出一声苦笑:“我一个小小的文宗院修撰?能改变什么?在那里面,能保住命就已经不错了,但凡做出一点点不利于他们利益的事(qíng),轻者扔进大牢受尽折磨,重者扣上一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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