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是怎么样,你也管不着了,何必自寻烦恼。”
“可我也是南楚子民啊!”苏绍元轻轻摇头:“明恒,原本就算十年前,攻不下北辽,皇上也认为是我南楚军队不适应北辽大漠的地形和气候,只要我们南楚防守,他们照样也攻不进来,只要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便好。可经过一年多以前的凉州失陷,朝廷才真正知道了南楚军队和北辽军队的差距,仅仅二十万辽军便冲破了你父亲构筑了二十年的凉州防线,长驱直入,虽说当时你父亲不在凉州,没有正面与北辽人作战,但也足以能证明如今北辽的强大。”
“南楚立国的这二十年时间里,与北辽打交道最多的是你的父亲,最了解北辽军队的也是你父亲,你父亲若还在,兴许北辽并不容易南下,可你父亲如今已经不在,若是北辽想要南下,我真不知道整个南楚,有谁能挡得住,这就是我担忧的地方啊,朝廷如今想要收复凉州,只要北辽不还,那只能打一场,这若是一打,就是战争的号角啊!”
张翔沉思了一番:“那依苏老所见,这朝廷会怎么样?”
“我不知道。”苏绍元摇头:“我已经离开朝堂七年,若不是此次谦和与我说这事,我其实也是不想去想的,现在的皇上是怎么想的,我也不知道,只是以我对他的了解,通过凉州失陷后,他能清楚北辽人的强大,希望他不会贸然在这个时候与北辽开战。但是还有一点,我先前跟你说过了,我们现在这个皇上,是个雄心壮志,也有野心的皇上,他一度想要超越先皇的功绩,登基十七年,把南楚治理得繁荣昌盛,这应是他最骄傲的地方,不过凉州失陷了,这是作为一个皇上,觉得耻辱的地方,他若是在位不能收回凉州,将成为他一生最大的耻辱,所以,以他的想法,是绝不(yǔn)许丢掉凉州的,即便不能开疆扩土,但起码也要保住先皇在世时留给他的一寸一土,否则,他如何面对先皇?”
“那皇上是要打了?”张翔问道。
“朝廷商议的结果具体如何,以谦和的级别,知道的断然也不多,我们这皇上想不想打就不知道了。我其实也是赞成打的,凉州必须要拿回来,但我不赞成这个时候打。”苏绍元终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此时的北辽刚刚拿下了凉州,正是处在士气高涨的状态,若是一开打,以现在的北麓军,我觉得是挡不住的,且文博曾被北辽人打怕过,他敢不敢正面硬憾北辽人,真的难以揣测。”
“总之,就是如今的南楚不能打没把握的仗,我只希望我们的皇上能够好好想想这其中的得失,若我还在朝堂,我必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