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拼好,抬回去断案。”
“是…”
然后一行捕快连忙行动起来。
杨霖重重的呼出一口气,他这两个月压在心底的那块大石也落地了,甚至在抓捕这群刺客的行动中,他居的是首功。
只是…
杨霖心中想起了那个驸马,想到了他算计,折磨那群薛家客卿的画面,再结合这个残忍血腥的现场。
这个驸马看似平平无奇,谦谦君子,可那内心深处,实则太深不可测。
真是个可怕的人物……
……
永平十七年,十月二十三。
清晨,一辆白色马车缓缓从老龙河驶出,伴随在马车两侧的,是四名腰挂长剑的白衣青年。
然后马车驶出平州城门,驶向了城外的官道上,接着,渐行渐远。
这辆白色马车行驶了一阵,然后朝着城外一座名为四季园的院落行去。
马车在院落外停下,一名白衣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跳下,抬头看了一眼院落,眼里闪过一丝回忆之色,然后迅速收起,走了进去。
四名白衣青年迅速的站成一排,拦住了院门。
中年男子进了院落后,径直走向冬亭。
冬亭内,正有一名容貌倾城的青衣女子站在微风中。
微风拂乱了她的发丝,看起来弱不(jìn)风。
中年男子走近后,青衣女子这才回过头,盈盈施礼:“舅舅,您来了。”
名叫卫烈的中年男子笑容和蔼,扶着女子的胳膊让她坐下来:“清音,舅舅此番离开平州,我们叔侄两不知何时还能再见面,你在平州城,万事小心,若有人欺负你,就飞鸽传书告诉我,就算再远,舅舅也会为你出气。”
完后,卫烈又补上一句:“哪怕是那个杨黎,你也要告诉我,不要仗着喜欢他,就维护他,明白吗?”
柳清音低头轻笑:“舅舅,他才不会欺负我呢!他对我(tǐng)好,您就放心吧,平州一切,清音都会照料好,绝不辜负舅舅的苦心。”
卫烈一脸欣慰:“那舅舅就放心了,此番我会先行南下临州府,回程时,若有时间再来一趟平州,若是没时间,我就不来,直接北上。”
“嗯。”柳清音应了一声。
卫烈又道:“你也要小心那个张祥,这小子不是个善茬,你以为舅舅来平州这么长时间,就没关注他?这小子的一言一行都在我眼里呢!他的手段可不比他爹当年差,其狠辣程度更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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