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兰草笑着推了莺儿一把,然后抹了眼泪,开始招呼一干婢女开始收拾房间。
“兰草姐姐,我听说二老爷好像很生陛下的气,想撺掇娘娘和离。那陛下怎么办呀?”莺儿偷偷拉着兰草小声八卦。
“你放心吧,陛下还能没办法?”兰草笑。
是夜,月上中天,夜色渐浓。
沈府兰亭阁一墙之隔的暗巷里,黑压压站了不少人。
“这围墙,朕翻过没几千次,也有几百次了。没什么难的。”
“阿爹,我知你翻这墙不难,但你得让它变难。”
萧屹皱眉:“鸾儿,你这是何意?”
“阿爹,你想不想早日追回娘亲?”
萧屹默了默:“好,就按你说的来。”
于是,萧屹翻墙时,手一滑,斜着摔进了沈府。
沈府的众护院,见萧屹四仰八叉倒在园子里,揉着腰半晌都直不起身,一时不知该如何办。
是该按二老爷说的把人打出去,还是去请太医进府?毕竟陛下看起来,摔得不轻。
沈灼闻讯赶来,见萧屹身侧涌出一大滩血,当即脸色就变了,命莺儿去屋中拿躺椅出来,要将萧屹抬回兰亭阁。
“陛下既然伤重,不如抬回端王府,让太医好生照料,免得出了岔子。”沈卫分开人群,踱步出来。
沈灼“蹭”地站起身,冲沈卫怒道:“你没看到他摔伤了吗?此时不能随便移动!你放心!我们只暂住一夜,明日一早我就走,不在你面前碍你眼!”
沈卫鲜少见沈灼动怒,一时竟被她吼得怔在原地。
沈灼怒气冲冲地,让人抬着萧屹回了兰亭阁。
“这么明显的苦肉计,娇娇看不出来吗?”沈卫气得手都在抖。
“呵呵,关心则乱。”沈希笑着拍拍沈卫,背着手走了。
没多久,太医就上门了。
萧屹确实伤得不轻,特别是腰,真伤到了骨头。太医叮嘱,短期内最好静卧,不能移动。
于是,萧屹顺理成章地住进了兰亭阁,也顺理成章将地朝廷事务,全扔给萧玮。他则安心地享受起沈灼亲手照料的日子。
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晚上还有媳妇儿舒筋活血地按摩。
萧屹觉得,这日子挺好。
鸾儿想的法子,果然好用。
沈卫气得牙痒痒。
陶乐儿轻轻握住沈卫的手:“若能换回你一命,还能与你再相见,就是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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