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我也觉得她们二人是吵架了。”
“我就说她们两人是吵架了,可她们两人还没有一个供认的。”
杨经天觉得自己找到了同自己想法一样的人,很开心的拍了拍燕文煦,有一种孺子可教的欣喜感。
“她们正在气头上,肯定是不会供认的,您就不要去管她们,过几天她们气消了,就会和好的。”
“文煦你说的很在理,你到这是来件铭月的吗?”
杨经天觉得自己仿佛有些激动了,下一次他肯定是不会去管这件事的,弄得他两头不是人。
“不是,小舅舅我想要同你讨论一下兵法。”
燕文煦自己看兵书,有好多的疑问,曾经烦闷了良久了,今天能见到杨经天,他总算找到能够答疑解惑的人。
想想自己今天要睡书房,杨经天觉得痛燕文煦讨论兵法应该会让他漫漫长夜好受一些,他真是觉得窝火,好不容易回府一次,还要自己睡书房,以后他绝对不多管闲事了,她们爱闹自己闹去。
“文煦,到我书房去,我陪你。”
“多谢小舅舅。”
杨经天就带着燕文煦回了自己院子,燕文煦一路上可是兴致勃勃的向杨经天问了不少东西,可杨经天就没有燕文煦那么开心了。
等杨经天走了,谢铭月才气鼓鼓的把锁上的门翻开。
“主子,您再等一下,暗卫营那边说要到子时才肯见您的。”
月圆下午的时分去了一次,找了人传信给暗卫营的统领,一开端统领是不想要见谢铭月的,但统领被她磨了良久就也容许见谢铭月了。
“没事,我都等了一天了,不差这一会儿了。”
只需能听到卫凌安没事的音讯,谢铭月等多久都愿意,她就怕暗卫营这边也没有卫凌安的音讯,那才是真的失望。
谢铭月怕自己睡过去,就拿了一本书看,可心里想着卫凌安的事情,她也看不下去书,就胡乱翻了翻。
若是以往,谢铭月总觉得晚上过的很快,可今夜她倒觉得这夜太长了些,怎样还没有到子时。
也不晓得是换了几本书,谢铭月终于听到月圆说:“主子,子时了,我们该走了。”
“好”
谢铭月也不磨蹭,接过月圆手上黑斗篷,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怕惹起府里人留意,月圆带着谢铭月翻墙进来的。
墙外曾经有月圆提早准备好的两匹马,暗卫营在锦都的暗站离将军府有些远,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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