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她又觉得白姨娘不幸,也就不忍心看白姨娘受责罚。
“她这个性子,府里也就你能忍得了。”
想到杨雨柔不断以来没有为自己添过什么费事,燕安澜心里舒适了一点,就握住了杨雨柔垂在桌下的手。
被燕安澜一碰,杨雨柔觉得浑身都不舒适,但又不好把人推开,就默不作声的为燕安澜夹了一块肉。
“老爷,你最近朝政忙碌,多留意身体。”
“还是夫人最关怀我。”
燕安澜放下杨雨柔的手,端起碗继续吃饭。
借这个时机,杨雨柔就把手放到了桌子上。
这小小的动作都落到了谢铭月眼底,谢铭月顿时觉得姨母或许曾经对燕安澜彻底绝望了。这也算是一件好事,姨母以后就不用为了燕安澜而伤心了。
吃完饭回院子的路上,谢铭月被燕文曜拦住了。
“铭月表妹,可否让表哥我送你回去,这晚上路黑,表哥怕你惧怕。”
燕文曜做出很关怀谢铭月的样子,手里拿着折扇,风度翩翩。
“表哥想送铭月回去,铭月自然是不会推托的。”
她一个十八层天堂里爬出来的厉鬼会怕黑,开玩笑吧,呵呵。
既然燕文曜想要送她回去,她倒要看看燕文曜想玩什么把戏。
“表妹,你过些日子可否有空,表哥带你去府外面玩。”
“表哥,你要带铭月去哪里玩啊。”
燕文曜要带她进来玩,肯定是没有安好意的,不过谢铭月在燕府里闷得日子有些久了,的确想要进来转一转,就也不计较燕文曜安的是什么心了。
“锦都城里有座茶楼,名为聚贤阁,表哥带你去那里玩。”
燕文曜原以为自己要糜费很多的口舌才干压服谢铭月没想到谢铭月居然这么好骗,隐隐有些窃喜。
“茶楼有什么好玩的吗?若是表哥不说出来些让铭月感兴味,铭月可是不会出府的。”
谢铭月话语里带着几分等待,让燕文曜愈加放心谢铭月没有骗他,就爽朗的继续说,“老板既然敢将茶楼取名为聚贤阁,去聚贤阁喝茶的自然都是文人雅士。茶楼一楼的大厅里有一面墙上挂满了册子,册子里写有未完成的诗,若是有人有兴味能够将册子上的诗句补完好。铭月,你说这有没有意义啊。”
谢铭月之前的事情,燕文曜全都晓得,自然是晓得谢铭月在诗词方面的造诣是极高的,就想着拿这事来吊谢铭月的胃口,好让谢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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