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的东西,招致有时分人太多,东西被领完了,好多的灾民没有领到东西。还有些商户居然直接找人冒充灾民,把东西领走后,再把东西收回来,借此骗皇帝的钱。
谢铭月听到这些事情的时分,正好是在永乐宫里陪朝阳长公主说话。
独孤瑾去了周州一个月还没有回来,永乐宫算是又冷落下来了。
“铭月,瑾儿有没有给你写信。”
朝阳长公主不断没有独孤瑾的音讯,就有些想这个孩子了。之前他在永乐宫的时分,她也就是把他当做个借住的,偶然说说话。如今人走了,她还是真的有点不顺应,觉得永乐宫里冷落起来了。
“殿下,六皇子为何要给铭月写信,铭月同他只是普通朋友。”
谢铭月可不觉得独孤瑾给自己写信是什么好事,她可不想独孤瑾还存着异常的心机。
“铭月,你当真是不喜欢他,能够通知本宫是为什么吗?”
朝阳长公主有些想不明白,谢铭月既然求她把独孤瑾接到自己宫中,应当是交情不浅的,怎样往常倒是陌生起来了。
“殿下,喜欢这种事情有为什么吗?”
经过前一世,谢铭月觉得喜欢一个人,要么是眼瞎了,要么就是忘吃药了,但她可不敢和朝阳长公主直接说。
“本宫年岁大了,记不分明了,仿佛是没有为什么的。”
朝阳长公主忽的想起自己丈夫,眼睛有些发酸,眼眶也红了起来。
“长公主殿下,铭月不该这么多话的。”
谢铭月赶紧认错,她刚刚仿佛触到了朝阳长公主的痛处了。
“好孩子,没事,是本宫太敏感了,不怪你。”
朝阳长公主用帕子擦了擦眼泪,缓了一会儿,才继续问谢铭月,“铭月,你外公有没有传信给府里。”
“前几天传了一封信回来,外公信上说他还要好长时间才回来,陛下不想让他收兵。”
谢铭月觉得皇帝这次让外公去打草原部落,就是没事找事,草原部落自身就是游牧,四处活动,人都不好找到,居然想要和人家打仗,真是闲的无聊了。
“皇帝是疯了,他为了给太子拾掇好一切,曾经分不清对错了。”
朝阳长公主蔑视的说了一句,但眼底里很快就透显露浓浓的担忧。
“殿下,您和卫大人是什么关系。”
谢铭月曾经猎奇了很久了,今日真实是忍不住了,就启齿问了。
“铭月,你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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