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轻,但也不算太重。燕有望为人虽然陈腐了一点,却也不会傻得真往自个儿的环节捅。因此,伤口根基都是皮外伤,在她小神医的精心照拂下,大多都已结出了黑色的痂皮。
差了谢越去熬上汤药,她挽起袖子,亲身为燕有望换伤口敷料。
可她的事儿还没做完,甲一就进入了。
他说,「宫中传出消息,淑妃谢氏殁了。」
「殁了?」燕有望盯着伤口,掉以轻心地反问了一句。
「是。」甲一微微垂头,一本正经增补,「殁了。」
燕有望轻唔一声,如果有所思的考虑少焉,摆摆手,甲一便出去了。
谢铭月瞥他一眼,出去洗了手,为他换上一身洁净的衣裳,再倒上满满一盅黑乎乎的汤药,看着他皱眉喝下去,才似笑非笑的道,「刚到都门的时候,我还以为燕绵泽是一此中看不顶用的羊质虎皮,除了夏问秋以外,对啥事都不上心,也上欠美意。还真没有想到,人家做事不可,做皇帝却是那块料。杀伐决计,整肃朝纲,本领儿阴毒得紧。呵呵,现在为了羁縻燕楷和伶仃你,连自己的女人都甘愿舍去。」
「忏悔了?」燕有望淡然瞟她一眼,语气有点儿酸。
「忏悔什么?」谢铭月愣一下,才反馈过来。她装作不懂,也不睬会这厮莫名的醋酸味儿,只道,「都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燕绵泽这一回,看来是筹办套几头野狼了。」
燕有望眉目敛着,也不辩驳,只是抬手拍拍她的发顶,扼住她的腰,把她圈将过来,像抱宠物似的抱坐在自己腿上,淡淡道:「对须眉来说,不上心的女人,与一桌一椅没有差别。顺水情面而已。」
一个女人就只是一个顺水情面?谢铭月与他的三观差别,代价观也差别,鄙视地瞪他一眼,也不急于改正和重塑他,只是惋惜的叹了一声,「平常有六爷在宫中,我们不论做什么,都极是利便。现在燕绵泽把这条线掐断了,还掐得这么利索,着实可恶得紧,也惋惜得紧。」
「有何惋惜的?」燕有望眼珠凉凉地望住她,一脸厉色,「燕楷此人,岂是那般好相与的?现在与我分道扬镳,机遇正好,以免我亲身动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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