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上了二楼,在那个宽敞明亮的房间里,见到了那个‘朝思暮想’的房屋主人,前党首文先生。
五六十岁的年纪,头发也早已斑白,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倒是不错,面容也很和蔼,“pleasesitdon”,同时伸手指了指书桌对面的两张凳子。
听着他那并不标准的英文,畅鹏就知道恐怕正常的交流都是一种奢望了,难怪身边还会带着一个翻译?还是个漂亮女生,让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然后就是文先生跟旁边的助理一边耳语,一边同步翻译。
“我们也很高兴见到你,说实话,你这里的风景还真的,很好”,畅鹏把那个‘很’字加重了语气,大华夏的文化博大精深,这样刁钻的语气词可不是几个单词就能完美解答的,所以文先生那里听的却是满脸的自豪。
当然,前面只是开胃菜,互相客套客套而已,后面的才是此次见面的目的。
所以文先生那里看上去并没有多少耐心在这些地方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了(以下为译文),“你们昨天送给我的东西是何意”。
这个时候畅鹏才注意到文先生面前的书桌上所铺的纸张,不就是昨天胡争让李呈送来的吗,手里的钢笔不停拿捏,似在思考又似在等回话。
“正如文先生所见,我们给的,不就是你想要的东西吗”,胡争不紧不慢的回应说,虽然含蓄,但意思却是谁都能听懂。
他没问具体的细节,而是反问了一句,“你们什么时候对韩国政治这么关心了”,语气温和,文字里却带了些尖锐。
内斗归内斗,看起来在主要的民族问题上还是有自己的底限的,两人还不会傻到在这个时候触碰对方的逆鳞,此行的目的是为拉拢,而不是挑起矛盾,听完他的话,胡争笑了笑,“这个文先生大可放心,我们所有谈话都建立在大韩帝国独立自主的基础上,你要话语权,而我们要的是发展,两方并没有冲突”。
“话语权,我一个乡野之人,哪里能与这词汇挂钩,祸从口出,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可不想被安上反叛的罪名”,文先生说话很平和,听不出任何的感情变化。
“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天下,向来是有德者居之”,胡争起身,举止神态一副高人的表现,“我们不妄谈国事,不过是给文先生一个提醒而已,现任政府未必就是全心全意为民,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清楚的很,而且我所提供的也绝非杜撰,不然也不会有这个底气来面见你,这些实打实的证据足以让韩国民众看清楚事情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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