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向畅鹏走来,问道:
“你是王某某吗?身份证拿出来。”
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脑袋逐渐清醒的畅鹏说道:
“你见过在家打赤膊睡觉、手里拿身份证的吗?你们是什么人,擅闯民居。”
“瞎了你的狗眼,看不到我们身上的制服吗?我们是警察。”
这家伙最凶,手里甩棍左右不离的挥舞着。畅鹏仔细一看,把抱头的手放下来,从地上爬起,说道:
“警察?你他妈个二狗子,拿着根地摊买的甩棍当警察!去你妈的。”
刚骂出一句的畅鹏抬头一望,张口再骂出:
“你们他妈是谁,给老子滚下来。”
原来另两人已经奔上二楼,正要接近没关房门的主卧。妻子有裸睡的习惯,给这些王八蛋看到。。。
“你小子张狂,给我蹲下。”二狗子拿着甩棍自顶畅鹏的腹部。
“你算个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出去。你们给我下来,不准再往前。”
说着的畅鹏,眼睛望向内二层栏杆处的两人。一只手扒开顶在自己腹部的甩棍,向前几步就要冲上楼梯,前去阻止两个身穿制服的人进入自己的卧房。
“你敢乱动!”二狗子甩出一棍。
“叭”的一声,左后腿吃痛,回头一看,那二狗子又再挥动甩棍朝自己打来。
惯性反应、畅鹏一个切身却没避开,左肩又挨一棍,痛得直哼哼。迷糊间双手往那甩棍抓去,但见那名狗子抱着胳膊、站在一旁看热闹般。
楼上亦一个狗子一个二狗子停止脚步,居高临下地且看热闹。
二狗子看到这‘犯人’居然敢反抗,没过脑子地举起甩棍往畅鹏的头部敲下去。
这回畅鹏彻底反应过来,头一偏、身一切,却因为左大腿疼痛滞怠,移动速度不足,被那甩棍头刮破头皮,顿时血流满面。
被打得火起,畅鹏一个猛力肩撞,将二狗子撞退两个踉跄,其脚没站稳,摔倒在地,后脑碰着客厅茶几,一时不省人事。
那狗子面部变色,伸手便要拔枪。一不做二不休,鼻子、头部的流血令他的酒气彻底消失,畅鹏几步向前靠近那狗子,双手抓住他的衣领和武装带,一个被甩、将其掀翻在地。
这家伙被甩得七晕八素,半身撑起,仍然企图拨枪。畅鹏再上前一步,一手抓住他的手腕,大力一扭,整个手臂错位。赤脚踩向他另一支撑着地面的手腕,腕关节‘咔嚓’一声,他那只手这辈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