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语的日本人,怎么听都感觉这些押解他们、满脸油彩的家伙说着的汉语很是别扭。
“老猫,从今天起你要改名为缺耳猫了!”
“丫丫个呸,哪一个找死的鬼子打中老子的耳垂。”
“屎壳郎,以后拉屎可不能太用力,小心屁眼开花。”
“去你的伐木工!你的电锯怎么不打准一些,就我倒霉给掷弹筒的榴弹炸着。哎哟,八嘎,你的走稳一点,摇晃的大大的不好,老子屁股痛。”
外号屎壳郎的少尉,真名叫史克威,他被两名日军俘虏以砍来两根木棍做成的简易担架抬着,但史克威付出了两块巧克力的劳务费。
“哈依,对不起,我踩着个石头没站稳,给您添麻烦了。”抬着他便是会汉语的日军之一。
“派奇,给我一块巧克力,我手痛得厉害。”
“我靠,你就被打断小指头而已,与巧克力有什么关系,你应该问妇产科要止痛药。”
“喂,妇产科,这里有伤员找你,快过来。”
一个背着tm冲锋枪的突击手闻声跑过来,说道:
“老子叫福萨科,不是妇产科,发音准一点。谁需要治疗。”
“是断掉小拇指的辛德拉,这个外号好,今后我们就叫你断指!我说断指,你怎么就那么倒霉,几十上百人扔手雷,单单你一人被削掉小拇指!”
“辛德拉,不是给你包扎处理过了吗?怎么啦?”福萨科问着。
“不、不,我没叫你,没事。”辛德拉显然有点惧怕这个手脚很麻利的兼职战场救护员。
“是的,就是断指叫你,他问你要巧克力味道的止痛药。”
“哈哈,巧克力味的止痛药,我也要。刚才的战斗令我的心灵受伤,需要巧克力止痛药来止痛。”
“去你们的,折腾一夜还不够吗?下次谁受伤,我下手更快,保证你们爽。”
“妇产科,你没有整治我们的机会了!先去看看屎壳郎吧,他想拉屎,可他受伤的是可爱的小屁股。”。。。
丹尼中队的行军就在这么的打趣间进行着。
被子弹削掉耳垂,投弹时被mp18子弹打断小手指,射击中激动得站起身、被日军唯一发射的一颗榴弹炸伤臀部,便是丹尼中队在此次战斗中的全部战损。
中途休息时,殿后的9个后卫小队派人传来消息,约一个中队的日军远远地绰在一公里之后。
丹尼尔微笑着命令一个小队先行出发,快速前往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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