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在教学中以身说法,学员们都那么尊敬你,我亦称呼你为娴姐,你无需元首元首的叫,叫我畅鹏都行。”
徐淑娴见他不摆架子、对人亲和,好感剧增,说道:
“那我跟德良一样叫您老板吧!我其实能做的也不多。开技馆的,必须得有一套令女子听话的本事,不能强逼,否则哪一天不注意便跑了,或者串通客人来整治你。你们这里的学员即头疼又不难,清白人家的女孩比较头疼不难的是她们中有一部分很理想化的女孩,分寸掌握好便行。我想是不是能添加一批风场所里的女艺人或是风场里培养的小美眉,可能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畅鹏可不想插手那些个太过于细节的东西,说道:
“如何取舍你和徐德良商量着办就行了,我希望你帮着徐德良制作一个规范的训练课程案本,以你的课程为起点,从培训过程与目的、训练方法与实施、讲课用语和策略、案例事例及剖析等等,就像一个教课老师的备课本一样,逐步改良、去劣取优,逐渐形成一个标准课本,然后依序向各个课程推广,直至形成一个系统而立体的训练教材。”
徐淑娴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说道:“老板,您这是与我重任,让我这小女子何以担当。”
畅鹏说道:“女人能顶半天,你能拿亲身经历当素材教学员,你不是已经做到了吗?”
徐淑娴幽幽而言:“权利会让人的**变质,凭什么我徐淑娴要为元首您和为我并不了解太多的西海湾特区卖命,我有什么好处?您不怕我任意妄为?”
“你的经历有两面,一方面是我的所需,另一方面便是你之所求。你当时处于一个什么样的状态,一个弱女子从夹缝中奋起,其中的艰辛恐怕难以言述!但却充分说明你是不甘寂寞的。固然承认,权利会让人腐化,但这腐化亦有可取之处,因为权利与义务对等,你为了能延续腐化,不得不履行你的义务,你我之间便两不相误。”
“你不怕我徐家掌控了你的特权机构,对你们造成威胁,”徐淑娴莫名地问出一句。
“这正是我欣赏徐德良的地方,不管是无意形成还是他有意造就,好人都让我和西海湾特区政府来当了,他自去当恶人,讨人嫌、逗人恨。还有你,传教学员时我看到了,你在没有具体教案的情况下施教,像对待小孩的教育教学方法。
常规的教育不外乎有两种,对他们严加斥喝、棍棒交加,以示权威。而你是以身利导、言传身教。如此有教德、不肆行之人坏得到哪里去。你身上具备的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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